第62章(2/2)

他几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选择了第二种。

空气中apha信息素变得浓郁，像蚕茧把宁谦整个人包裹在内，对方没有刻意信息素压制，可宁谦还是有些喘不上气。

傅玉京视线这才从他嘴唇移开，侧身让出位置。

傅玉京去而复返，面上神色无异，手里端着杯温水，视线在宁谦脚边的行李箱转了一圈，最终回到oga脸上。

“我……我想走……”这是他想象中提出分手后最合乎常理的结局。

“谢谢您帮我，里面有我股票赚的所有钱，应该能覆盖我妈妈的医疗费和我之前所有的开销。离婚协议书在左侧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我会净身出户的，您签字就好。”

抑制贴下，只有些陈旧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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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京真是被气笑了，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一目十行地看完，窄窄撩起眼皮。

傅玉京眼眸微眯，嘴角本就浅淡的笑意彻底抹平。

几秒后，宁谦才将将回神，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了会呆。

“咔哒”房门关闭。

他不笑的时候眼底透着股无机质的冷，宁谦没料到对方突然俯身凑近，吓了一大跳，身体不自觉后仰，却被撑着后背托住。

太近了。

这几天他过得浑浑噩噩，确实没太顾及自己，此刻确实有些干渴。

被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睛注视着，像是被阴冷的毒蛇盯上，宁谦打了个寒颤，身体不自觉往后仰。

傅玉京勾唇，走近了，由上至下地瞥着他，瞳仁黑透，似极夜将至。

他不太敢直视傅玉京的眼睛，怕自己后悔。

平视视角下，傅玉京一瞬不瞬盯着宁谦看了几秒才重新直起身。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收回刚才的话，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生过，我会给予你相对应的自由。第二，打包行李滚出香麓湾，我不会再管你，但你这辈子都得活在我的阴影下。”

他身上大多数衣物，从内外到，都出自傅玉京之手，其他更不用说。这个家里单单属于他的东西少得可怜，所以他也没太多要带走的。

一路下到底层客厅，确定傅玉京看不见他，宁谦才抬手摸了摸后颈。

这样子的傅玉京非常陌生，宁谦眼皮止不住地跳。

apha略急促的呼吸扫在宁谦脸颊，引起一小片密集的鸡皮疙瘩。

此刻他居然感到庆幸

捡起刚才被傅玉京拍掉的银行卡，退下无名指上的两人成对的戒指，一起放到床头柜上显眼的位置。

长长松了口气，宁谦重新拉起行李箱往外走，四个轮子出咕噜咕噜的滚动声。

“先喝点水。”傅玉京垂眸，杯壁轻压宁谦下唇，“你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低声道谢，宁谦接过杯子抿了两口，水里微微有股涩意，不太明显。

宁谦抬眸对上apha黑如点墨的眼睛，默默仰头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他理应被赶出香麓湾，在那之后，他应该会先回文滇看看母亲。

神经极度紧绷的状态下，宁谦只觉得apha的说辞有些奇怪，但并未深思。

傅玉京手上动作停下来，用已经变凉的毛巾擦干净手上按摩后残留的药膏，拍开那张眼前的银行卡，径直绕到床左侧，拉开抽屉。

安静室内，oga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明显。

“我知道这些弥补比起您帮我的那些情分微不足道……”

白纸黑字的打印件静静躺在里面，上面还贴心地压了一支签字笔。

攥紧行李箱拉杆，宁谦刚想走，却被傅玉京挡住去路，水杯递来，氤氲水雾绕在眼前。

他的行李其实昨晚就收拾好了，去卫生间洗掉了手上残留的药膏，宁谦蹲在地上，把床底轻飘飘的行李箱拖出来。

sp; 他尚能活动的右手摸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傅玉京最初给他的那张，递到对方眼前。

“嗯。”宁谦抿抿干涩的嘴唇，“本来也没什么东西。”

才放好，门口传来开锁声。

“咔哒”

“喝完。”傅玉京冷冷命令道。

“宁谦，你胆子真是大了。”

宁谦失神着点点头，太近，他点头的弧度都不敢太大，怕嘴唇蹭到傅玉京的脸颊。

“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觉得呢，谦谦？”声线微微沙哑，听起来有些失真。

“那就好。”他转身走向门口，短暂回了下头，宁谦看不清他落在阴影里的眼睛究竟藏着怎样的神情，只听他近乎平静的音调，“那你先收拾行李。”

“呵。”未尽的话被冷笑打断。

“我可以走了吗？”宁谦无奈问。

“这么快就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