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棉心悸,都不待小井开口,就想矢口否认:“怎么——”
“萧大少爷他喜欢男的!”
嗝,死翘翘。
四下宁谧,虞棉觉得自己快被看透了,赶紧往被里藏匿:“不可能——吧?”
前三个字底气很足,可否认得太反常了,为此才加上了最后的疑问词。
珍贵的琥珀眸颤缩,眼虽没眨,却不住吞咽涎水。
小井生了张好糊弄的脸,但有些时候,强得可怕,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我觉得很可能!”
“你看啊,咱们公馆就一个女厨娘,萧家院子,更是只有长林一个。”
“萧大少爷今年得有25了吧,不可能不通房事。”
“他又不是寺庙修行的,怎么会没那种念头啊?”
虞棉根本不敢说话,再撒谎,真是会露馅儿的。
是的,萧远钦就是喜欢男的,还很通房事,能叫人舒坦爽。
倏然,小井长吁短叹,满面愁云:“少爷,萧少爷三天两头夜宿你房里,他有没有……”
“就是、手不干净,摸你,搂你的腰?”
问的人没有难为情,只有对自家少爷清白的忧虑。
虞棉死命摇头,耳垂如血,抵赖不认,紧张得一口气都没吸,后背都快冒虚汗了。
良久,才颤声开口:“主卧大,以前我们俩不也住过吗?”
“那怎么能一样?”小井这会儿脑子灵。
“我那是照顾你,给你掖被、添水、加炭。”
萧大少爷要干,只怕也是干那档子浑事。
因昨晚洗澡一事,小井警惕心重,还苦口婆心地劝虞棉多长心眼。
“少爷,你得多防着,万一半夜他趁你睡熟了……”
“好了,不许说了!”
虞棉忙制止,再听下去,他真无地自容了。
这是拿了上帝视角吧?
怎么一说即中?
叫虞棉慌得很,实在难再同小井说话。
接下来一整天,小反派都没怎么下过床。
等萧远钦回来,还是恹恹的,连桌上那道水芹辣炒肉都没动筷。
小少爷三天两头闷闷不乐,萧远钦就软语哄:“再吃两口,明天带你出去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