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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说,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一次，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阎闻清哪怕是想躲，也没地方躲了，他看了一眼手中由符纸叠成的长剑，心中完全不觉得这把玩意可以顶得过卫如贤手中的长刀，那长刀刀把如漩涡黑洞，仿佛能吸食一切生命，恐怕只需要轻轻一划，阎闻清手中纸叠的长剑就会化成纸沫碎片。

“是，我明白。”阎闻清严肃地点点头。他虽然不知道千机阁这个门派，但他以前碍于自己的身份，可没少和不同朝廷派系的负责监察的官员，以及东厂西厂的人明里暗里打交道，听卫如贤这么一说，大概也就猜到了这千机阁是什么样的来头。

“没有, 但是你来我这里犯贱，我看到你就烦。”卫如贤冷笑道，“看来前段时间我去你们千机阁做客, 修理你的还不够, 不然你怎么还有胆亲自找上门来？”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卫如贤冷声道。

卫如贤就像是预料到了他的躲避，手腕一转，锋利的刀刃再次向阎闻清攻去。

“哎呦，我走, 行，卫如贤，你记住，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云中札扶着老腰唉声叹气的, 腿却像是抹了油一般滑溜地没了影子。

阎闻清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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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我可得检验一下了。”卫如贤道。

“这是阵法结界，以后你会学到这个。”卫如贤道。

“是，是吗。”阎闻清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只是……阎闻清抿着嘴，心想不知为何，他下不去手。

“明白就好。”卫如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欣慰，“数日不见，我竟然觉得你长大了不少。”

看着云中札远去的方向，阎闻清哼了一声, 对着一旁的人叮嘱道，“下次你见了他, 赶紧跑远点，懂吗？”

接着，他细细描述了这七天以来的种种，比如日常行程、吃了什么、在修炼的过程中有什么疑惑和收获。

阎闻清轻轻撩了撩耳后的头发，垂眸一笑，“承蒙夸奖。”

阎闻清继续道：“千机阁可是修真界最全面、最及时的信息流通地，能在这种鱼龙混杂之地爬上阁主之位的人，定是城府极深，阴险狡诈之辈。虽然我不知道他来这里是何目的，但你若不想惹上什么麻烦，最好离他远远的。”

还不等他说完，卫如贤对着他的屁股又是一脚, 怒道：“滚！！”

当然不是不敢！

“这是……”阎闻清又惊又疑。

卫如贤道：“自然是真的。”他摸了摸阎闻清的脑袋，“个子又长高了一些。”又捏了捏阎闻清的手臂，“肌肉也结实了许多，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看出了他的犹豫，卫如贤却并没有因此打算放水，他握住腰间的刀柄，用力一抽，只听一声金属摩擦低响，一把长刀脱鞘而出。

卫如贤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生死攸关之际，你也是这么优柔寡断的？”

阎闻清道：“这几日，大概是易筋经给我打的底子，我的剑法竟一日比一日精进了。”

卫如贤不知所以地点点头。

云中札被他踢得嗷嗷直叫：“你有病吧，卫如贤, 你这破地有什么值得我偷的东西吗？”

“这是纸剑。”卫如贤勾了勾手指，道：“现在它是你的武器，你拿着它攻击我，只要伤到我哪怕一根毫毛，就算你通过这一关。”

“怎么了？你不敢吗？”卫如贤挑衅道。

却见那小剑在手里金光一闪，竟然变成了一把沉甸甸的长剑，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看起来锋利无比。

长刀通体漆黑，明媚的阳光落在刀刃上，却不见任何光的反射，仿佛是被这黑墨一般的刀刃吞噬了。

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画有繁杂的朱砂红色符文的黄符，贴在一旁的墙上，就见周围的景物像漾起波澜的水面那样模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接着，他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方形的白纸，修长的手指灵活快速地把白纸折成一把巴掌长度的小剑，他大手一挥，那小剑向阎闻清掷去，阎闻清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接住那把纸折的小剑。

“什么？！”阎闻清大惊，他盯着手中的剑，咽下一口口水，心里砰砰直跳，似乎是在犹豫。

卫如贤大步上前，挥着长刀向阎闻清攻去，漆黑的刀刃犹如一道闪电，带着呼啸风声划破天地，阎闻清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惊得连连后退。他若再不躲避，被这一刀划下来，估计会直接被劈成两半。

这却更衬得阎闻清的脸色苍白，他的瞳孔一颤，心想，卫如贤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