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点头理解,这小妮子怎麽又把所有事置身道外?
我焦急不已,小熏亦是脸有难色,虽然正如小玉所说,奶是她的,给插入的阴道也是她的,但感受这一切的是小熏呀!这跟直接和阿腾做了岂非没有分别?
小玉说我的鸡巴小,即表示阿腾的鸡巴肯定比我大,而且应该是大很多。幻想一下没关係,但要给小熏真枪实弹被大鸡巴狂轰的滋味,还真是纠结啊。
小玉知道我是小家男人,也尽办法不给我带绿帽,在我耳边说:“这样吧,我们再拖一阵,希望赶得上愿望树显灵,把我和家姐换回来。”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上天保佑,能够及时赶到。
从游戏机中心出来后,小玉又提议道:“肚子又饿了,不如再去吃饭囉?”
“又吃?”阿腾莫名其妙,小玉理所当然说:“难得来到日本,当然要试过够,多吃几餐很正常唷。”
“这个,我和小玉都很饱,大嫂妳跟斌哥去吧?”阿腾又是推辞,小玉装起长辈哼着:“哦,不给面子吗?才结婚几天,就不把大嫂放在眼内了。”
小熏亦顺水推舟说:“老公,一起去坐坐吧,回酒店也没事做。”
“好吧…”阿腾一脸无奈,明显他有要事想做。
“要找找…找一间可以坐很久的…”小玉四处张望,找寻适合的避难地点。
新宿是个不夜天,晚上九点半,可以选择的店舖不少,但要可以坐上几个小时的就有点困难,小玉找了一会,指着一个招牌:“这裡吧,Couple‘sCafe情侣茶室,你们肚子不饿也可以喝饮料谈心。”
刚吃过晚饭,其实大家都吃不下了,找咖啡厅打发时间也是方法之一,这间茶室位于三楼,日本的食店楼上舖甚多,加上近年香港亦流行上楼咖啡厅,所以谁也没怀疑什麽。一行人登上升降机,却发觉这间茶室有点奇怪。裡面的灯光很暗,昏昏黄黄,给人一种很隐蔽的感觉。
“家姐,这裡好像很奇怪的,不如还是去别的吧?”小熏装成小玉的语气跟妹妹说,小玉亦觉气氛有些怪异,讚成打退堂鼓,此时一个长鬍子的中年人从店裡出来,以日语说:“!@#$%︿&**&︿%$#@!。”
几个人中没一个懂得日语,但来了四天,也知道是欢迎光临的意思。我们没打算光顾,于是礼貌地拒绝,中年人彷彿不想我们离去的纠缠着,我以英语表示并非日本人,中年人即兴奋回我:“ok,Ilovehongkong,Jackie,esekungfu,ichiban!”
接着他还笨拙地耍起中国功夫,小玉看到动作滑稽,噗哧一声笑出来,对男人有点兴趣的说:“这个老闆好可爱。”
中年人猜到小玉在说自己,上前握起她的手,口甜舌滑的讚过不停:“Oh,Greatbeauty,Yoddess!”
女人最受不了甜言蜜语,小玉被讚过笑不拢嘴,这时候中年人拿出一个牌来,作杀价的推销着说:“EntranceFee5000yen,Goddess,free!”
“哗,他说我们漂亮,不收入场费啊,我们进去吧。”小玉像得了小便宜的兴奋说,我和阿腾正自奇怪,有什麽咖啡厅是要收入场费的?但看到小玉已经欢喜地把小熏拉了进去,只有满腹疑惑的跟在后面。
进去裡面,更觉可疑了,只见店内成一个大厅,围着八张长身的软沙发,和一般的咖啡厅完全不同。老闆带我们参观了一遍,除大厅外还有五间小房,一个淋浴室和一个更衣室。
等等,咖啡厅为什麽要有淋浴室和更衣室?
看到这个佈局,我和阿腾知道自己肯定是去错了地方,这裡不是咖啡厅,而更像一个…淫窟!
难得小玉还察觉不到异样,兴奋地拉着我们说:“老公,裡面的装饰好可爱,还有水手服和护士服可以换,哈,原来日本喝咖啡是喜欢换衣服的。”
我和阿腾一起掩着头,妳也懂说啊,喝杯咖啡为什麽需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