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嫁(窃脂篇)】(10)(3/5)



到了家门口,她牵着我的手一步步往前走,突然就停了下来,“风远,你等妈妈一下。”说完沐婉荷松开手,拖着略带疲惫的身躯走到了路边,我茫然的抬头看了眼,发现张宁正坐在路灯下的椅子上。

那一刻脑中的轰鸣声消失了,产业园,开发区,研究院。所以沐婉荷又是去找的张宁。

我转过头,不想再多看一眼,提着双腿上了台阶。我好累,膝盖一弯似乎就要跪倒在地上,扶着楼梯扶手步履沉重的回到家里。

挪到沙发上,侧身便倒了下去,我撑不住了。

很快,门再次被打开,沐婉荷走了进来。

进门后,她便趋步走到沙发边,轻轻摇晃着我的身体。

“风远,你没事吧,饿了吧,家里没什么菜,妈妈叫个外卖好不好。”

“不用了,我不饿。”我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硬生生的拒绝道。

沐婉荷走到沙发前,坐在我的脚边,声音轻柔而愧疚,“风远,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主要是最近社团里又多了不少丢孩子的父母,我也有点着急,所以今天一看到那种情况,我就没想太多。”

“那我呢?”

“嗯?”沐婉荷睁大眼睛迷惑的看着我。

我支撑着身体在沙发上坐好,双手手臂架在膝盖上,紧缩着眉头看向前方。

“你知道那伙人是干嘛的么?”

“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好人。”沐婉荷努力的把气氛往从前拉扯。

可我的声音冷的连我自己害怕,“他们是专门拐卖年轻女人的,卖到各国暗网,地下组织。如果你被发现了,你有想过后果么?你有想过我么?”

我说完侧脸看着沐婉荷,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似乎在看一个陌生的我。

“风远,对不起……妈妈只是……”

“沐婉荷!”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表情和深沉的语气喊她的全名。

“风远……你!”

“你知道我今天有多害怕么,你知道直到现在我还在害怕么?从小到大,即使是被父亲卖掉的那一天我都没有今天这么恐惧过。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要怎么活?我还能活得下去么?”

沐婉荷这时终于流下了眼泪,她捂着嘴,拼命的摇着头,“对……不……起!”

“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么?你真的一点都不能感受到么?”

沐婉荷擦着泪水,努力止住梗咽,小心翼翼的问道“看出来什么……”

我呵呵的苦笑着,双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头发,事到如今,我已经没办法再装作那个默不作声的好儿子了。那些话明明那么炙热,那么神情,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却那么简单,那么普通。

“沐婉荷,我爱你啊……我爱的人,放在我心里的人,是你啊!”

“你……你说什么!”

此时此刻,我长久压抑的感情已经完全接管了我的身体,我甚至不需要去思考。

“我说我爱你,像一个男人一样,深爱一个女人。”

沐婉荷如同触电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恐,双手颤抖着横举在胸前。但没等我继续说话,她就扬起了一丝逃避的微笑,连连的挥着手,“不会的,风远,你一定搞错了,不可能的,我们只是感情很好的母子。

你对我不会是那种感情,你一定是弄错了,你还小,你根本不懂,你弄错了,对,风远……我是你妈妈,你弄错了,错了!”

我能感受到一滴泪毫无预兆的从眼角轻轻划了下来,我微皱着眉,满脸的苦涩看着沐婉荷毫无逻辑的替我辩解着。

沐婉荷的声音越来越轻,瞳孔里的光随着双眼难以接受的左右颤抖着。

“风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扶着沙发,忍着大腿的酸胀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我知道,在说我一直想说的事,我爱你,沐婉荷!”我伸出右手坚定的扶住沐婉荷的后脑勺,在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下微侧过头,闭起双眼由浅及深的吻住了她略显苍白的唇。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在她清醒的时候亲吻她,没有刺激,没有兴奋,心情平淡的居然像是在回忆多年前的青涩过往。

而沐婉荷则僵在原地,完全失去了反应,任凭着我一点点的侵入。随着彼此距离的靠近,我不得不前倾自己的身体,膝盖微曲的那一刻,双腿的肌肉立刻就被截断了所有的力量。

突然的失力让我带着沐婉荷的身体随着惯性侧倒在沙发上,她不知如何安放的右臂下落之时,扫倒了茶几上水杯,随着水杯飞起落地后,一阵细微的电流声后便是“嘭”的一声轻响。原本被日光灯照的通亮的客厅瞬时归于一片黑暗,深陷泥潭不能自拔的黑暗。

失去视觉后,我内心深处压抑许久所有见不得人的念头和期盼全都伸出了致命的触手,它们肆意从各处张牙舞爪的伸展出来。压抑了我的理智,控制了我的身体,封锁了我的五感,放空了我的思绪。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嘴唇轻咬的柔软和温湿。我单手解开了沐婉荷的衬衣扣子,双手沿着她光洁丝滑如同绸缎的脖颈而下,路过手感细腻分明的V字锁骨。

分开衬衣的衣摆,那对至今还记忆犹新的雪白乳房带着主人时不时的颤动束缚在内衣之中。我的双手带着呵护的力量缓缓捧住,却连最轻柔的挤压都似乎有些不舍。仅仅是手指触及上围的乳肉和带着些许香汗的乳沟就已经让我陷入了难以描述的满足中。

我从嘴唇中央缓缓移动到嘴角,每一下都很轻,沿着手部踏过的肌肤,用全身触感最敏锐的嘴唇舔吻着下颌,颈部,锁骨,直到埋首进了那因挤压而变得更为诱人的乳沟。

“别碰我……”

即使鼻子无法呼吸也没能阻碍我继续用力亲吻那道泛着幽香的沟壑深处。

“求……你了……别碰我!”

满足了乳沟的侵入,我从一侧的乳房徐徐而上,用鼻子轻轻挤开内衣的罩杯,像是婴儿般寻找着那颗成熟的圣女果实。

“求求你了……别……碰……我!”

那一刻,心脏如同暂时停止了跳动,带着撕扯般的剧痛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震的上身都蜷缩了几分。

我茫然抬起头,今晚的月色很美,带着几分孤寂的清亮从窗外洒下碎银般苍白的光亮。

沐婉荷的脸上全是折射的光亮,星星点点亦如被惊扰的湖水。视线的复苏,紧随其后的便是她濒死般的碎念,别碰我……心脏的剧痛从刚刚的一瞬开始缓慢的延长开,变成了一阵又一阵带着下坠力量的痛楚。

开口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早已经哽咽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我就不能爱你么?我明明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啊!”

沐婉荷像是被某种法术定住了身体,只剩下哭泣的面容,茫然望着天空涩涩发抖的眼神,和时不时颤抖的双手。

她用同样哽咽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吐了出来,“可是你的爱……让我痛苦……让我绝望!”

我睁大了双眼,原本绞痛的心房像是突然被开了一个大洞,身体的力量一点点从中流失而去,大股的狂风夹杂着碎石猛烈的倒灌进来。

随着身体一歪,我从沙发上侧倒了下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失效,没有给予我应有的任何保护,后脑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发出一阵闷哼,撞击的余音在大脑回荡开来。不停重复着那句,你的爱让我痛苦,让我绝望。

那一刻,“想要”死了,“不能”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带着一副哀悼的表情。

沙发和一旁的地下,沐婉荷和我。彼此久久都没有动作,只是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我的儿子为什么会变的越来越忧郁,变得越来越深沉?无数个夜晚,我想过无数次这个问题。”不知道过了多久,沐婉荷用完全沙哑的口音不带任何感情的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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