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裆部不停滑动,香软小手的抚弄
更是令人发狂。
少女赤裸的光滑双足也和手一起,似一只八爪鱼般的紧紧拥上多尔,这只在
恋人关系下才会做出的亲密举动,令多尔彻底宕机,只是用眼睛呆呆的看着银发
的人偶少女接下来的举动。
是……亲上来?还是说奥契丝小姐要用她的胸部给我乳交……!再、再刺激
一点的事……可以,可以和奥契丝小姐做爱了,用我的肉棒插进她的人偶小穴里
了!
「多尔,」在多尔的注视下,奥契丝的绯色眼眸透露出一股哀伤,她粉唇微
张,清冷的声音传达到少年燥热的内心里,给了他当头一棒,「对不起。」
仅仅只是一瞬间,多尔眼中的世界就翻滚起来,而当他从眩晕感里缓过来时,
自己已经被奥契丝塞进了一个柜子里,在柜子中他可以从缝隙中看清外面的一举
一动。
「嗝~兄弟们,我们继续喝……不要停~」正在多尔想要从柜子里挣脱出去
时,一个男人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全身僵硬。
他颤抖着往外面看去,从破旧仓库的大门处,他赫然看见了一个令他恐惧的
身影,是那个男人,以前多尔溜进仓库时被他发现后,差点将多尔打死的男人。
那个叫做雷克的健壮中年流氓,每日都无所事事,以这个仓库作为据点,和
几个小弟拉帮结派在成镇上耍着威风。
「哈哈哈~今天从那个寡妇家里抢了点零钱,总算能喝到好酒了!咱们今晚
不醉不归~」雷克招呼着几个小弟,看他那副模样已经在酒馆喝了不少,但还拿
了几瓶酒回到仓库里喝。
多尔回忆起雷克狠毒的拳打脚踢,缩了缩脑袋,萎靡在了衣柜里。
雷克似乎注意到了没有被破布掩盖住的奥契丝,醉醺醺地走到了人偶少女的
身边,将少女偏过的小脸对着他,然后用大手拍了拍人偶的脸颊。
「别像个死人一样,你个人偶肉便器。」雷克不满的叫着,而听着男人充满
酒气的话语,奥契丝的双目暗淡,似认命般的轻声
回复:
「想做的话就做吧。」
「……哼!」雷克紧紧地用迷蒙的双眼盯着人偶少女,那酒精作用下晕沉的
大脑让他难以认真思考,将人偶当做了一个普通少女一样对待。
「小的们,把她的腿抬起来!我要让她下面的小嘴也尝尝酒精的滋味~」雷
克笑呵呵的命令小弟将人偶少女的双腿抬起来,把光洁嫩滑的私处完全露出来,
他一脸淫笑的将蜜穴的肉瓣打开,露出了闪烁着晶莹水光的阴户,被酒精迷晕大
脑的他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自然的将酒瓶前段往少女的蜜穴中塞去。
冰凉的酒瓶口破开了人偶少女柔软的蜜穴肉瓣,雷克将酒瓶用力的塞进将近
一半的体积,进入了奥契丝那稚嫩的蜜穴中,好在有温热的淫液分泌出来,将酒
瓶做了一定润滑,不至于被层层包裹的穴肉给卡住。
「嘿!嘿!看招看招~用酒把你的小穴灌满来——」雷克耍着酒疯,胡搅蛮
缠般的摇动着插入奥契丝蜜穴中的酒瓶,一边倒着酒水一边用摇晃撑开蜜穴的大
小,而从酒瓶中出来的酒流进了蜜穴里,继而往更深处侵略,在那窄小的子宫中
驻留。
「呜……呜呜……!」感受到小穴被辛辣的酒刺激出火辣辣疼痛的奥契丝用
尽力气想要挣脱男人们的束缚,但是双腿被抬高后,现在和普通人一样身体素质
的奥契丝完全不能摆脱束缚,只能继续任由雷克将酒倒进她的小穴里。
酒的刺激要远大于多尔手指在小穴里的扣弄,这股刺激性极强的液体在进入
的一瞬间就牢牢的将蜜穴中每一块穴肉印上了自己的标记,用那股辛辣感让蜜穴
铭记住酒水的感觉。
这股快感,是爱吗?奥契丝在心里迷茫的思考。
和一直帮助她清洁身体的多尔不同,面前这个男人是自己被囚禁于此,每日
每夜接受凌辱的罪魁祸首,按理说她应该对他升起的只有恨意。
但是这具知道了快感为何物的身躯,毫不犹豫的,诚实的对奥契丝说出了想
要接受他传达的快感这一事实后,奥契丝迷茫了。
爱可以溶解仇恨,奥契丝以前听人说过,而面前这样的情况,似乎十分的符
合这句话,奥契丝完全升不起对男人的恨意,只有身体在不停渴求男性肉棒的爱。
这……真的是爱吗?
「好好的接下了我对你的爱呢~」雷克轻浮的说着,他看着身下无抵扛的人
偶少女,细小的眼睛眯了起来,用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捏住了奥契丝柔软的小脸,
将质地柔滑的小脸拉成各种形状,而面对雷克近乎侮辱的行为奥契丝却还是呆呆
的任由他玩弄。
「奥、奥契丝小姐……?」多尔死死地咬着牙,双目眦裂看着对奥契丝凌辱
的雷克,但他做不到冲出去和他决斗,那只是徒劳送死的行为。
「多尔,你要记住,」死去老爹的话如诅咒般每夜都会在他的梦中萦绕,
「人是不完美的,只有像人偶一样……只有人偶才能……」
要像人偶一样,不能被人类的情感所掌控。
「哈哈……嗝~你今天的小嘴怎么这么舒服~是因为喝了精液吗?」雷克的
手伸进了人偶少女的嘴里,如钳子一般的手指将少女香舌用力拽出了口腔,而这
般挑逗的行为令呆呆的奥契丝微微脸红,神态从呆板中稍微恢复。
「呜……嘶……哈啊……」身体太奇怪了,完全就是变成了那酒瓶的形状一
般,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小穴中,配合着穴肉对塞进的酒瓶进行围剿堵截,
每一分每一秒都拼尽全力的包裹酒瓶,不让任何一个角落遗漏,而奥契丝也因为
这不受控制的身体开始微微娇喘出声。
「嗯?你刚才叫出来了吗?」雷克的酒清醒了一点,仔细的看着满面潮红的
奥契丝,那散乱的银发被汗水所黏在身上,而舌头上的涎液也告诉着雷克,面前
这个一直以来只是作为不会发情的肉便器存在的人偶少女,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了。
他注意到这一点变化,试探性的大力抽插了一下酒瓶,几乎要伸进奥契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