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难以忍受的呻吟浪叫,白夜似乎都感觉自己蜜茓跟着温热颤抖起来,
步伐快了几分,甚至她都略有点狼狈的模样逃离这片充满荷尔蒙的调教区,直接
去了苏角的中军大帐。
幸好,虽然纵兵抢掠民女奸淫,可不过是苏角为了排解军中负面情绪以及激
怒故楚叛军与他决战的手段而已,他本人并不是田鸠那样的施虐变态狂,他的中
军帐中还是一片正常做派,除了弓箭兵器,行军地图之外,并没有什么淫虐刑具
还有受辱女人什么的,让进了军帐的白夜稍稍轻松了点。
「将军!」
「哦,白夜校尉!」
听着白夜抱拳施礼,终于将满是大胡子粗犷的脸庞从行军地图上挪开,苏角
气若洪钟的问道。
「从鄱阳湖平安回来就好,白夜校尉可探出一条可供我军攻打叛贼主营的道
路?」
「回将军,唯有,湖面雾气中午不散开,楚贼还有精锐水鬼潜伏,实在是大
军无路!」
回答这个,甚至白夜的声音都带了一股子无奈来,擒获武藏,平定搅扰齐地
三年的叛贼,她积累的功勋已经足够觐见暴君始皇帝,行她心头大义了,可偏偏
突然爆发出楚国叛乱这一档子事儿,平叛成功再高的功勋对于白夜也没有意义,
可是一旦失败,她这三年滥杀无辜残害同道,甚至连师姐都牺牲了所换来的机会
就泡汤了!
不容得白夜不焦虑。
可是对于白夜的回答,苏角一丝意外都没有,他以上千人命试探都没有打通
的道路,若是真让白夜这么个小女子打通了,他这将军才无地自容呢。
「白夜校尉,你不在这段时间,本将倒是得到一条破敌之计,不过还需要阁
下鼎力相助才行!」
「哦?请将军吩咐!」
这话让白夜忍不住精神一振,语气都急促了几分,抱着拳头,潇洒利落的询
问起来。
「那金刚将项玉拥立故楚余孽公子熊心为主,所招募叛党,无论何人,楚人
就纳,的确让她招纳到了不少亡命徒,不过也让本将有机可乘,在叛贼中埋设了
奸细!今天,本将已经得到线报,项玉女贼欲遣疑兵攻野王城,吸引我军援助,
主力则直攻随州,妄图弑杀随州刺史费无忌费大人,夺取随州军资!」
「下官愿追随将军,随州杀贼!」
「非也!」
听着白夜干净利落的回答声音,苏角这粗人竟然也卖起了关子,格外自得的
摆了摆手。
「吾大军会中计去支援野王,本官要白夜校尉孤身一人,去保护费无忌费刺
史!」
眼看着白夜的错愕的眼神,苏角粗犷的脸亦是出现了一股子凝重来,手习惯
性的捋在了自己的胡须上,他是阴沉的说道。
「故楚叛逆,无饷无地,一群暴民而已,能维系整支大军运转如常,令诸人
效忠的,只有楚王后裔的公子熊心,就算项玉都没有这个名望,所以只要杀了公
子熊心,楚暴民必定军心瓦解,到时候大军一鼓,土鸡瓦狗而已!」
「本将军需要白夜校尉做的,是在项玉杀费无忌时候假装受擒,并且忍住楚
贼的凌辱调教,本将安排在楚贼内部的内应会在合适情况时候释放校尉,引你去
杀了公子熊心!」
「若此事成,白夜校尉乃第一大功!」
听着苏角侃侃而谈,白夜的神情却是禁不住一僵,她怎么也想不到,换了个
正经点的将军,居然还的出卖肉体当诱饵来成事!不过看着苏角重重抱拳,严肃
的模样,寂静了一两秒,白夜还是面无表情鞠躬一回礼。
#最#新#网#址#找#回#……6u6u6u.ㄈòМ
「白夜领命!」
……
从将军中军帐篷出来,一阵阵格外难耐而惨厉的呻吟声忽然传入了白夜的耳
朵,愕然回头,就挨着中军帐不远,秦军们又新立了两支拘束杆,刚刚那个愤怒
喝骂自己的楚人渔家女此时已经被扒光了最后一件儿蔽体的麻布渔衣,也是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