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婀娜肉态丰盈的身形被自己骑着抽插操弄,那白嫩肥美的屁股紧紧顶着自己的胯部,脑袋还深深俯下去用嘴去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更觉得兴奋刺激,胯下飞快地狠抽猛插。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江屿将头贴到余嫚脖颈间嗅闻她的秀发,粗声问着。
余嫚浪荡至极地伸手盖到江屿那用力捏着她奶子的手上,示意他再用力点并呻吟道「那王八蛋…啊~…不是喜欢找别的女人…。吗~…。我就让他绿帽子带个够…啊~…。老公用力干我~…。我~…啊~…。像第一次那样干我~…。啊~…啊~…啊~…」
而就在百米之内的王总,已经陷入沉沉的睡梦,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平日里高贵大方的贤惠妻子,此时正在不远处的一个昏暗的包间内,像个母狗一样趴伏在餐车上,一根黝黑的鸡巴在她那胯下里飞快猛速地抽插着蜜穴,另一根腥臭的鸡巴被她含在嘴里尽力吸舔。
她浑身上下的美肉都被操的一颤一颤,尤其被灰丝包套的大腿上的软肉泛起阵阵肉浪淫波,两团美奶被男人的双手用力捏紧,红润的嘴巴时不时被鸡巴撑开,嘴角留下勉力吸吮的淫靡口水。
「啊!好爽!」
江屿低吼一声,将余嫚上身扶起,抓着她的腰肢往自己胯下死命的压,让自己彷佛能射到她的蜜穴深处。
余嫚「呜~…。」
地如泣如诉地长吟一声,瘫坐在江屿的怀里。
···········三人整理好衣物,刘辰担心有人发现,便先前一步出去防风。
江屿和余嫚两人在房间里温存,余嫚紧紧地搂着江屿的脖颈,反复问着江屿为什么要把他朋友叫来。
江屿好说歹说加上一顿湿吻,可算是把余嫚给哄住。
两人缠绵许久,才离开包间,此时舞会已经半散场,走廊另一侧人声嘈杂,步声零散。
余嫚有点担心,便和江屿要回自己的内裤去独自去厕所。
江屿回去看了一眼王总,他仍旧是昏昏睡着,只是身边的女人已经走掉。
江屿收回他身上的催眠咒,估摸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他就会醒来。
看着他趴在桌子上的睡态不免生笑。
心想你倒是睡得安详,你老婆刚才可被两个男人操的淫水直流,现在骚逼里还满是自己的精液。
抽了根事后烟,江屿和刘辰正准备离开,忽然看见余嫚慌慌张张地朝自己跑来。
·······「你打算怎么办?」
刘辰看着江屿在阳台旁徘徊走动了几十圈,终于忍不住问道。
江屿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烟头顺着窗口扔了出去。
皱着眉头说道「先礼后兵」
刘辰看着他愁云密布的脸色,也叹了口气。
刚才在舞会上,两人正准备离开,忽然余嫚神色慌张地跑来,似有话对江屿说。
可是看见刘辰在一旁,脸蛋顿时娇红一片,支支吾吾也不说什么。
刘辰见状便主动告退,先前一步回到江屿家中,待到江屿神色极其难看地回到家中,才从他嘴里得知一个极其不妙的消息。
时间回到余嫚去厕所的那一刻。
她本来只是想去简单地清洁一下手和脸蛋,并把内裤穿好。
谁知江屿射在她骚逼里的精液实在太多,正在从她蜜穴口往外流淌。
可不巧的是,厕所里的卫生纸所剩无几,而且余嫚也觉得那公用的卫生纸太脏,无奈只好用内裤擦拭自己的私处。
本来这没什么,可是余嫚擦拭完私处后就想去洗洗手和内裤,见厕所一直没有别人来,便想把自己私处黏稠的分泌物也洗净,谁知这时突然有一个女人进了厕所,余嫚一惊之下连忙整理衣物,内裤却因为惊慌掉到了地上。
她心中有鬼,快速地整理好衣物后就离开厕所,刚走出不远猛地想起自己内裤不在手里,赶忙回去寻找。
谁知和刚才上厕所那个女人碰个满怀。
而且最倒霉的,那个女人正拿着自己的内裤对自己冷笑。
余嫚认识那个女人,是自己丈夫的一名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