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见家长。
这边的老父亲则没那么好受。
又一根香烟点燃。
她背上那显眼的红印总是让他无法忘记,他头一次感觉自己是这么掌握不住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竟然也掌握不住。
谭慧想起前天和陶洋那一场性爱,自己之前买好的小玩意还是可以发挥作用的。
也没想到那小子说粗话的时候还是挺性感的。
不过字母圈的那些东西,偶尔玩玩得了。也算圆了她一个心愿。
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要么做爱的时候不够温柔,要么就是太温柔。
都没陶洋好。
陶洋?!
明天不是答应了要陪他去看她妈吗?
得去选身素净点的。
第二天,谭慧准时出现在墓园门口,手里捧着束白色的百合。
陶洋难得穿了白色衬衫和板正的直筒裤,看起来整个人挺拔了不止一半。
巧的是,他手里抱着的也有百合。
“你怎么知道我妈喜欢百合?”
“没有,我随便选的,花店里的菊花太丑了。”
两个人并肩走在墓园路中,其他来扫墓的人也有一些,有哭的不成样子的也有平静淡然的。
陶洋就是后种。
“你妈妈漂亮吗?”边走着,她冷不丁冒出一句。
“漂亮。”他老实说。
“那怪不得能生出你这么帅的儿子。”
他一笑,心里是甜的。
走到他妈妈墓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些贡品在墓前规规矩矩摆上。
没说话,一如他往日的沉静。
谭慧斟了杯酒,说:“陶妈妈,以后陶洋我还要一直照顾着,你放心好了。”
两捧百合被放下,陶洋一身干净端正的样子,站直了又高出谭慧一个头,像棵笔直的树。曾经在妈妈去世的夜晚把眼睛哭肿的小孩,现在也变成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了。
扫墓简洁的结束,陶洋心里想着要给妈妈看自己喜欢的女人,想给她看自己能稳稳把喜欢的她抱在怀里的一幕。
他轻轻环抱住她,本想借力一个吻印在她左脸,抬头一看那边刚刚才从楼梯上来的竟是陶振文,原本要贴上脸的嘴硬是放在他肩头,装作很伤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