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三探红楼(2/5)

一扬乾坤剑,厉声道:“凭你这几块破铜烂铁,就能制得住余某?”就待向头顶上的钢板削去。萧圣忙伸手将剑接了过去。严潇湘道:“早知道你有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可是别小看了这些钢板,你那柄剑不一定能奈何得了它,就算削得动,我劝你还是不削的好”说到此处,声音一停。半晌,她听余天平没有答腔,又道:“这些钢板是夹层的,一按机扭,毒水便喷了出来,你若想死,削坏钢板也是一样的。”说话间“嘭”“嘭”两响,又落下两块钢板,将身前身后通路隔住。余天平用手—摸,如今前后可以进退之地,只剩下两三丈了。萧圣蹲在地下,摸那石板的缝隙。余天平道:“作什么?”萧圣道:“她的话不假,钢板削不得,我在下面设法,你与她说话,拖延时间。”严潇湘道:“我对相公一直并无恶意,无奈相公始终不谅,现在你明白了吧,我算又救了你一次了。”余天平道:“你预备怎样处置我?”严潇湘忽然改口道:“与相公一起的是何高人?”余天平道:“你知道余某就够了,管他是哪一位。”严潇湘道:“天龙武帝礼贤下土,求才若渴,贱妾是怕失了礼数,既然相公不肯说,可不能怪我了?”余天平冷笑道:“这铁笼子就是天龙武帝的招贤馆吗?”严潇湘道:“擒虎容易纵虎难,我不能不小心些。只要相公回心转意归顺本朝,贱妾自会请相公出来。”余天平改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严潇湘道:“相公不是早就知道,我是红楼五夫人吗?”余天平冷哼一声道:“红楼已经变成天龙武帝行宫,还提什么红楼,你在天龙武国是什么身份?”严潇湘没有回音,似在考虑什么。半晌,才听到她说道:“你已跑不掉,同你实说也无妨,我是天龙武帝的女弟子,蒙圣上亲传武功”余天平道:“那你是西藏人?”严潇湘道:“我本来不是中原人氏。”余天平道:“天龙武帝派你到红楼来卧底”严潇湘插口道:“不错,但相公何必说得这么难听?”余天平道:“你帮助金大东把红楼布置得龙潭虎穴一般,原来是为了天龙国啊!”严潇湘道:“金大东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他藏有九派掌门的兵刃,也怕人家知道呀。”余天平道:“有一件事,你若肯告诉我,今后不论余某与你为敌为友,都会感激你”严潇湘道:“你问吧!”余天平道:“金大东是不是谋害九派掌门的真凶?”严潇湘道:“不是!”余天平道:“真的不是?”严潇湘恨声道:“我虽然为他断送了大好青春,恨透了他,却不愿冤枉他。”余天平道:“那么他命你不远千里去掳劫我们,所为何求?”严潇湘道:“他想知道令师有没有指说他是凶手。”余天平道:“他既未谋害九派掌门,又何必担心先师指说。”严潇湘道:“他也想知道谁是真凶。”余天平道:“此话怎讲?”严潇湘道:“当年他听说令师与九派掌门聚会终南,他随后赶去,预备暗中看看热闹,不料到达啸月庄之时,吟凤楼已经起火,他闯进楼中—看四下无人,只有九派掌门的几件兵刃放在墙角,他顺手带了回来,这些年来,他—直想知道谁是真凶。”余天平道:“此话当真?”严潇湘道:“你如不信,可以问他:”余天平道:“他如今在哪里?”严潇湘道:“他违逆武帝圣旨,不肯归顺本朝,已被监禁。”余天平道:“你与他夫妻数载,他对你百般宠信,你忍心坐视不救?”严潇湘冷冷地道:“我与他夫妻—场,只是做戏,并无情感,何况纵有夫妻之情,也是私事,不比天龙国统一天下是民族大义,我不能因私而废公。”余天平为之语塞。严潇湘道:“相公问够了吧?”余天平凝目一看,萧圣已用剑撬开身侧—方石板,挖了过去。地道内虽是黑暗,但余天平如今功力岂是等闲,剑上微光闪射,在他已如明灯一般。已看出萧圣所挖的坑洞,已距地面不远。余天平道:“多谢相告,余天平必有一报。”严潇湘道:“相公归顺本朝,贱妾就是奇功一件,这比用什么报答我都好。”余天平道:“如要余某降顺,除非日从西起,”严潇湘道:“为什么?”余天平道:“你这妇人尚知民旅大义,难道余某七尺须眉不如你吗?”严潇湘道:“这么说,贱妾只好得罪了。”话声未了,只听有个声音问道:“潇湘,是什么人?”声音雄壮,中气充沛,已往未曾听过,就此人对严潇湘说话口气推想,他身份不低。严潇湘道:“两个,一个叫余天平,终南派朱宗武的弟子”那人插口道:“是那一个一再与本朝捣蛋的年轻人?”严潇湘道:“是的。”那人道:“另外一个是谁?”严潇湘道:“余天平不肯说。”那人道:“敢闯武帝行宫,想必不是泛泛之辈”忽然提高了声音,改口道:“不过,进了忘魂路,准死不得活,他们降了吗?”余天平才知道这条石板路变成的暗道叫做忘魂路,当真名符其实。严潇湘道:“不肯降。”那人厉声道:“那你还等什么?”?严潇湘道:“是,这就动手。”?余天平一步跨进萧圣挖好的土坑,回手放好石板。片晌,传来“嘶”“嘶”之声,一阵恶臭扑向鼻端,显然严潇湘已经开动机关,喷射毒水进来了。虽然隔了一层石板,毒水一时还渗透不过来,但那恶臭气味令人头昏目眩,无法忍受。余天平正感难耐,忽然“嘭”地一声断响,眼前立刻一亮。原来萧圣已将地面打穿,挺剑纵了上去。外面传出一片惊讶之声。余天平身形一长,跟着跃出土坑,抡目一扫,只见面前高高矮矮站着八个人。除严潇湘外,有六个黑衣大汉,手中提着宫灯,还有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袭黄色儒衫,但神情气宇却不像文人。黄衫人身躯伟岸,狮鼻阔口,浓眉如帚,一双环眼,精光四射,神情不怒而威。黄衫人与严潇湘站在中间,六个黑衣大汉分站两旁,他见萧圣和余天平冲出洞来,瞪视了严潇湘—眼。严潇湘忙低下头去。黄衫人打量了萧圣一眼,冷冷道:“怪不得这机关无用,原来是高人到了,阁下是萧圣大侠吧?”他看都不看余天平一眼,萧圣暗暗惊佩,天龙国中对中原武林人物了如指掌,可是面上神情毫不显露,淡淡地道:“不错,在下正是萧圣,尊驾是”黄衫人傲然插口道:“本我虽初履中土,却也不是低三下四的人,阁下是真不认识,还是有心轻视?”萧圣见他衣衫颜色与文相亨里斯—样,同时气度威严与众不同,恍然明白,面色不变地道:“听尊驾口气,在下倒想起一个人来了,莫非尊驾就是书剑双绝文武二相中的武相?”黄衫人口角微露笑意道:“不错,阁下果然有眼力,本相哈未里,听亨相说,阁下武学精湛,何不顺天应人,归顺本朝?”萧圣插口道:“亨相就不会说这种话,看起来,文武二相虽并称双绝,但见识上,文相似乎要高一筹。”哈未里浓眉一挑道:“本相不计你乱闯行宫之罪,好言相劝,你却来羞辱”萧圣大声道:“如果尊驾是萧圣,可肯屈身降志?”哈未里环眼猛睁,沉声道:“本朝入据中原对中原武林群豪,只留下两条路,一条是顺我者生,一条是逆我者死,阁下既然选择后者,本相不动手都不成了”扭头向身侧一个黑衣大汉喝道:“取剑来!”那黑衣大汉应声而去,不—会飞奔而至,将一柄古色斑斓的长剑,捧给哈未里。哈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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