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这是给主人玩的(白天喊夫人晚上喊老公)晏西流(2/3)

“您没有费心哄我的必要。”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抬眼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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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同我置气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是乱讲的。”池非墨站在床前,开始脱自己的外衫,圆润滑腻的肩头从层层衣衫中剥出,肩背柔软流畅的曲线让人着迷,“这回错过了可得等下回了。”

眼前少年的一句话,就让他多年来的揽权、筹划,顷刻间变得没了丝毫价值,就像笑话,被粉碎为齑粉。

男人眼中流露出的脆弱,唤起了池非墨心中的恻隐。

瞧了一眼晏西流,他还原封不动地坐在原处,没有像平常那样巴巴的凑上来赶都赶不走。

回答他的是猛的抓住他后脑勺的手,池非墨直接将他按在了自己胯下。

他心有不甘,却没有丝毫办法。

……

沉浮多年,他依旧是那么的渺小。甚至可以说,他的身份从未有过改变。他依旧是那个穿着破烂,在街上要饭,与野狗抢食的瘦弱男孩。

“可以吗?”

随后他又很爱惜的把池非墨放在床榻上,而自己,跪在了少年的身前。

就好比他,毋论他这些年是如何拼命的,又是如何以压榨自己生命为代价向上爬的。他穿着一身血衣,带着一身的伤痛,爬到了他可以触及的最高位置。

……

“你跟着他,无非就是图他手里的权。”知道无关痛痒的几句劝哄对容怀玉毫无作用,池非墨正了正态度,严肃下来与人说道,“跟着我,他能给的,我只会给你更多。”

不曾想,费了一番力气,就要来了个冰块,任他说什么都油盐不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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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晏西流面对自己时的定力一直是聊胜于无,就算是和自己闹别扭,也气不了几分钟。

“噗,有你在旁边,吃面都不用加醋了。”池非墨一进屋,就被人酸溜溜的一句话砸了个满脸。

“他脾气臭得很,还没你会逗人开心。”他走上前去,把屋里唯一的那盏灯吹熄了,远处噼啪作响的暖炉成了唯一的光亮,暖色的暗光让屋里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清。

但是这点挫折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反正有的是时间陪他耗。他身边听话的太多了,这种难啃的硬骨头倒是少见。

果然,他话音未落,人就已经走到了近前。

良久,以为对方再也不会做出回答时,才听到容怀玉在说。他面色平静,眼中的怒意却没有消散。

也就是说,他这辈子最多也就是个奴才了,永远都逃不过被人欺辱碾压的宿命。

他来到池非墨身后,把脸埋在少年体味馨香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我想你了。”他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很沙哑,低沉好听,如同一坛陈年的酒,醇厚清冽。

他提步朝晏西流的寝殿走去。

要是继续逼迫他,也许会让一把好剑卷刃……

他舔得很卖力,他放松喉口,努力让肉棒到达更深的地方。因着呼吸困难,男人的喘息逐渐加重,一边舔着一边抬头看着池非墨。

池非墨不觉有些懊恼。

少年有着独属于上位者、与生俱来的高傲,动一动手指,就能决定底层人的生死。

“我那影卫统领你用着可还称心?本座方才还在考虑是否要给他洗干净了给你送去。”

越利的剑越是容易折断。

气氛彻底变得暧昧,似乎连屋内的气温都升高了。

回首时,方才发觉,他可以到达的顶端,只是那些养尊处优者瞧都瞧不上的位置。

这个突然涌上脑海的想法,让他通体生寒,声音也有些颤抖。

“为什么是我?”

略一思索,决定先不去管他,也好给他一点时间独处,想想清楚自己的处境。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如此,这些年,他为了活命,用尽全力将自己磨得锋利至极。每次出鞘都心怀死志,他一条后路也没给自己留。

“再者,往好处想,能跟着我离开这苦寒之地,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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