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时日长久,那面墙上甚至出现了一道脚印磨痕。
白书楼一进小院,就察觉到院落多了一个人,且,武功不低。
还未转身,身后有一道身影欺身上来。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直到因钰留听见门外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才猛然惊醒,我靠!安安!
因钰留夺门而出,入眼的就是安安已经扶靠在院中的小树上,身上多了几处灰尘,眼底全是杀人的戾气。
反而江肆风安安稳稳的站着,甚至上下扫视白书楼,评价:“武功,尚可。”
因钰留快步去扶着安安:“你怎么样?我马上去找人拿药。”
白书楼却拉着因钰留,低声解释:“不用,他没下死手。”
“都怪我,忘了跟江肆风说你晚上要来的。”因钰留有点点自责。
“少爷就算说了,属下也是要上手的。”江肆风实诚的说,甚至询问:“少爷,我能把他面具摘了,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吗?”
“不能!”因钰留斩钉截铁,废话,安安的面具他都没摘过。
“好的。”江肆风也没再执着面具。
“你刚说的什么意思?”因钰留疑惑,为什么一定要跟安安打一架?
江肆风淡淡的回答:“老爷说,少爷院里每天会进少爷的情人,让属下来试试少爷情人的武功。”
“……”因钰留属实没想到这方面:“我爹……什么时候发现的?”
“早了吧。”白书楼整理一下被打乱的衣襟:“毕竟,我最近进府,越来越顺利了。”
“事情完成了,我也要早些睡了。”江肆风转身回了自己屋,觉得自己很体谅的把空间留给了小两口,末了还加了一句:“属下告退,少爷晚安。”
因钰留一脸黑线,其实他早就发现了,江肆风的自称总是很杂乱,一会儿“我”,一会儿“属下”的,能明显感觉出来他对随从这个身份有点不习惯。
屋内。
因钰留查看着白书楼身上有没有伤口。
“他是安定王给你找的护卫?武功不错。”白书楼暗戳戳的问。
“是,以前在我姨那边养着,今天刚到府里。”因钰留对江肆风的出现有点无奈。
“他师从何处啊?”白书楼细想着刚刚的打斗。
“不知道啊,他只说自己是符剑宗的。”
“符剑宗?”白书楼暗暗记下,准备明天去查个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