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拿什么比(2/8)
她睁开眼，缓缓坐起身，头痛欲裂。
何兮扑在床上。
何兮理直气壮，“提前下课了而已，虽然只是我一个人。”
突然他侧过头，似乎是要朝她这边看过来。
程瑾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她高中向程瑾表白，当时班里的人都知道。青春时期的学生们在枯燥的校园生活中就喜欢些八卦，她为了不给程瑾造成困扰，一直压着自己的心思。
何兮惊喜回头，“你这是同意了？”
她的脑子一团浆糊，像是糊了层雾，许多记忆都有些朦胧。
谁也没说话。
方思乔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要送你，我还赶着去下一趴呢。”
城市的灯光照在车内，程瑾的脸若隐若现，他“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何兮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心累。
夜色太深，何兮看不清程瑾的背影。
……
何兮吓得立马把门关紧，将他的视线隔绝在外。
刚才她有意向方思乔打探他和何兮的情况，却都被回避了。在桌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何兮之间不太和谐。
该不会真坏了吧？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她走回房间，关门前还是没忍住瞥了他一眼。
冉瑜上了程瑾的车，一路上程瑾没有说话。
何兮倒在沙发上。
要是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的话，她一定会选择离婚的吧。
她能察觉出他的心情不好，有意缓和气氛，便脱口而出：“何兮和方思乔从高中开始关系就这么好啊。”
但程瑾一直表现出自己很幸福的样子，她问再多他也只会说“没问题”。
“少废话。”
“西，下午还有课。”
二十六岁的她知道程瑾和冉瑜的关系吗？
下课的同学一窝蜂涌来，他们站着不动有点碍事。
她叹了口气。
她的院系上课的地方离他挺远，能一下课就来堵着他，肯定是逃了。
程瑾拿着书，颇为无语地看着何兮，“你翘课？”
程瑾低着头，眼睫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和程瑾之间的氛围很奇怪，但是她想不清是为什么。
时间已经挺晚了，何兮躺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场天降白月光青梅的戏码了。
何兮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
何兮从沙发上跃起来，狠狠锤了靠枕几下，然后向卫生间走去。
但是大学的话，她应该勇敢地追上去了吧。
她站在教室门口，逆着下课的人流。
而程瑾的回答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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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瑜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她问过无数次的问题：“何兮对你怎么样？”
“那咱去哪个食堂？”
“她很好。”
冉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要卸妆，自动卸妆的工具怎么还没发明出来？
“不用，方思乔会送我。”何兮笑着说。
她刚一说完，程瑾就迈开了步子，朝冉瑜说：“走吧。”也没等冉瑜说什么，他直接向车走过去。
她朝冉瑜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方思乔走了。
没离是不是就代表不是她想的那样。
正好经过玄关的时候，门开了。
洗洗睡吧。
“不知道。”
她拿什么比啊，拿她十八岁的脑子吗。
不过看程瑾的样子，她好像没有追到。
程瑾觉得她的好心情来得挺快，“吃个饭而已。”
……
天已经亮了，光线透过窗帘，照在何兮的脸上。
太压抑了。
收拾完出去的时候，她看见程瑾坐在沙发上，看不清他的脸。
……
按理说，自己是程瑾的结婚对象，是不是
“程瑾，今天该有空和我一起吃饭了吧。”
“去几楼？”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和程瑾对上视线，两人又同时轻飘飘地挪开。
何兮走到卫生间，挤了一手卸妆油往脸上呼。
程瑾和冉瑜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