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液全部吃掉,一滴都不许剩。
一向清醒的哥哥现在还清醒吗?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哥哥依旧没有停,很快又把阴茎插入到我的身体里。
哥哥也压抑很久了吧?在我意淫哥哥的时候,哥哥会不会也在幻想如何操我呢?
好喜欢被他滚烫的身体压着,交合之处汗涔涔的,闻着哥哥身上男人的,荷尔蒙的气息。
但是我知道,在他硕大的龟头顶到我子宫口的那一刻,他不再是我哥哥了。
他只是一个被生殖欲望控制的男人,我也只是一个被操的爽到天上去的女人。
哥哥即使已经流了很多汗,但还是不肯停下,反复在我的身体里撞击。
都是为了我能反复达到高潮,其实我知道他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这么做是为了让我对他的鸡巴上瘾,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其他的男人,今生只给他一个人操。
看见他就自觉的把腿张开,像是发情的小狗一样求他把自己的性器插进来。
只能对他一个人发情,要记住他精液的味道,下面要成为他的形状,要他一拍屁股就知道换哪个更方便他抽插的体位。
看到其他男人就要干燥的像撒哈拉,仅仅只是看见他高耸的鼻梁或者被他修长的手指触碰,下体就要湿润泥泞的像是热带雨林。
他像猎物一般被我勾引捕获,是为了让我最终心甘情愿的张开双腿撅起屁股成为他的性奴,成为他泄欲的工具,只对他一个人有欲望。
而这个人,是我的哥哥,是照顾了我十年,如同父亲一样的哥哥。
这是哥哥作为一个男人,占有我的方式。
高航的确把一切都给了高佳。
他希望高佳能以他的血肉为养料,爬的更高,即使是踩着他往上爬,也没关系。
只要高佳快乐。
所以他把阴茎插入高佳的阴道,用精壮的腰一遍遍的送髋,撞击着妹妹身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一浪又一浪的从小腹传递到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还有什么比做爱更快乐的呢?
还有什么比被操到翻白眼更爽的事情呢?
他们都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最亲近的家人了,那把性器官交合在一起又有何不可呢?
妹妹被压在哥哥的身下,头发都被汗打湿成一绺一绺,嘴里发出呻吟的声音,瞳孔失焦,大口大口的喘气,乳头硬挺,口水都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阴道分泌的水把床单一片又一片的打湿。
高佳应该很开心了吧?
高航可是一个好哥哥,没有任何的变态欲望,他只是单纯的希望高佳快乐。
绝对没有一丝邪念,一丝都没有。
既然高佳是个女人,既然阴茎能让她饥渴的呻吟,既然高航正好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
那他只能把自己的鸡巴从她窄小的阴道里插进去,从她涂着口红的小嘴里插到喉咙深处。
这还不够,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日后,他还要把鸡巴从她的肛门插入她的直肠。
给她带上口球,让她说不了话,口水流到胸上。
脱掉她的内衣,在她的内裤里放上跳蛋,两个人像是真正的情侣一样出去逛街。
这些一切的一切,全部所有,高航从头到尾都是被逼的,他没有办法。
因为他只是一个希望妹妹永远开心快乐像个小姑娘的好哥哥。
“别扯,你还可以帮我找一个男朋友。”
高佳艰难的说,她只是为了反驳一下高航。
让别的男人进入妹妹的身体?
这不可能。
高航已经完全彻底的丧失理智了
“怎么?就这么想被别的男人操吗?你是我养大的,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小骚逼只能给我操,你只能在我面前这么淫荡,听懂了吗?”
男人很烦躁,用力捏了一下女人敏感的乳头,以示惩罚。
“敢因为别的男人流水就掐死你。”
“爸爸,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