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扯淡。
无视掉他类似恶趣味的话,我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吐出下文。
江邵年突然转向我,直直盯着我的眼。
“不是一直想探探这栋房子吗?”他笑着,我却是汗毛竖立:“给你机会了,要好好把握喔。”
他从哪里知道的?我分明没有表露过啊?还是在试探我?
千万种想法飞速滑过,我只能强装镇定对上眼含戏谑的他。
“是吗?”我也笑:“那就先谢谢你了?”
江邵年却突然失了兴致,努了努嘴:“又说谎。”
脑子乱成一滩浆糊的我一时之间没法思考,已读乱回:“要去吃晚餐了吗?”
他坐起来点了点头,甚至还颇善解人意的提醒我:“衣服先换吧,我在楼下等你。“
行动缓慢的把衣服换上,我没有停止思考。
江邵年是什麽时候发现的?
现在再去探索江宅已经没有意义了,本来就是为了能活不去所以才想ga0清楚藏了什麽。
我一直都挺有自知之明不管我找到什麽石破天惊的秘辛都没法以此要挟江邵年。
他是个疯子,但他的父母可不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找到什麽丑闻,那就只剩两种解决方案了。
一是被他父母销毁。
二是可以以此要挟他们,这是最好的结果,代表除了江邵年外没人可以威胁我的生命。
我从楼梯走下。
方案一是不可能实现的,托江邵年的福我在圈子里露脸的机会不少,以那重脸面的江家主人不可能以这种会被人垢病的方式处理。
除非我错估了什麽。
一落座就被江部年毫不掩饰的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
“怎麽了?”我问他。
他却笑了。
等等,我预感不对,低头看清了桌上的菜se。
没有一道菜是我ai吃的。
这家伙是小学生吗?我腹诽着,江邵年甚至还假惺惺的夹了一筷子菜给我。
思来想去,大概是对我刚才他提出他要出门
时没有对此表示关心的处罚。
他就是喜欢我不走心的依赖和服从。
於是我乖乖的把那筷子菜吃下去了。
“这麽乖?”江邵年挑眉,似是没想到我真的会吃下去:“那就要给乖孩子一个奖励了。”
他又夹了一筷子菜,满满当当的盖在我的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