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斐然一开始是不信的,直到那祭祀让他用同样的方法在镜子里看到了南峰。
方斐然当时便激动坏了,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可以随时掌握南峰的动向,看到他在做什么?
方斐然当即想求到秘法,那祭祀一开始不肯,但方斐然威逼利诱,而那祭祀胆子小,哪见过那么多钱,心一软就答应了。
方斐然换到了秘法,在祭祀再三叮嘱不能外传后,满心欢喜地下单了一面古朴的穿衣镜,然后将他摆在卧室里,平时不用时就用防尘布罩起来,南峰因为回家少,偶尔见了也只当是方斐然添置的新物件,并没有太在意。
直到那次落水的戏,方斐然透过镜子看到那个男演员对南峰上下其手,搂抱男人的腰,他当时就气坏了,恨不得立马从镜子里钻过去将他们分开。
他在卧室里红着脸咒骂,即使南峰立马把人甩开了,方斐然看着他那身湿衣贴着漂亮的蜜色皮肉,饱满的胸肌轮廓若隐若现,那模样别提多勾人了。
他想着想着便进了死胡同,总觉得南峰是故意这样勾引人的,否则那搭戏的演员怎么只抱他不抱别人呢?
说不定在他以前没注意的地方,南峰经常这样被人搂来搂去的,他那个行当潜规则多,喝醉了再发生点别的也是很有可能的。
方斐然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极有可能,难过到极致后却又突然愤怒起来,他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要是把阿南关起来,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就好了……”
他神经质一般咬着手指骨节,直把苍白的关节啃出了血,方斐然毫无所觉一般,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向镜子,随后又立马打开手机订了去小村落的机票……
方斐然取了些东西回到床边,暖黄的床头灯照在南峰那张脸深刻刚毅的脸上,竟是晕出了几丝柔软,他正迷蒙着,手脚瘫软,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平时目光锐利的双眼半合着,湿润的红唇微张,呼吸间还能看到他偶尔蠕动的红舌。
方斐然真是爱惨了他这副乖顺听话的样子,他心想这下南峰总不能用工作来搪塞他,拒绝他的要求了。
“总是拍戏加班,连家也不回,还跟外人乱搞。”
“阿南哦,真是不乖,亏我这么爱你……”
方斐然俯身过去,边说边亲吻南峰英挺的脸,从额头舔至唇角,他掐开男人无力闭合的嘴用力吻过去,舌头舔了圈南峰的齿根,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溢出来沾湿了男人的脸颊和下巴。
然而方斐然还不知足,灵活的舌尖继续朝男人口中探去,直到把人亲得下意识干呕才作罢。
拆了个有线跳蛋消好毒,方斐然分开南峰无力合拢的长腿,将那两个指节长的小东西从含着精水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男人的肉穴刚被好好照顾过,艳红的肛口偶尔收缩一下,吐出几丝粘稠的白浊,方斐然看得脸红心热,下身蠢蠢欲动,恨不得提枪再大战几个回合,但又怕迷药过了耽误事情,只能作罢。
方斐然心中不爽,只能掐了几把被他抽得发红的蜜色腿根,那里的肉比较软一点,手感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