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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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已平一波又起,他突然抓住在人堆里一人,硬生生把刚想离开的仇清给拽了回来。
但他只是跟来时的模样靠在窗边小憩,仇清颤颤开口道:“二哥别生气,我回去就把车上的水渍擦掉。”
“怎么可能没有,一个月拨下来有二十两银子,我一日都未曾见到一文,是不是你把它们都拿走了?”
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车夫握着缰绳的手愈发用力,突然之间,马车疾驰起来,不受控制地往前奔跑。
仇清走到床边,以往自己都会把一两枚硬币藏在床底,不知道原主会不会也在床底藏了什么。
二人带着一路水渍回到马车旁,仇文州冷哼一声,“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他在西门筝身后蹲下,隐于黑暗中,“主上。”
哪知掌柜听到气得面上一字须都在抖动,“你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玉缘斋可是倩公子开的,你不信大可自己出去看招牌,玛瑙首饰都是西域进的货,连这一颗珠子都是从南洋来的!”说着手上还不忘展示从地上捡起的一颗珠子。
周围经过的达官显贵越来越多,仇文州也不想让家丑外扬,又骂了几句才放仇清走。
他抬头看了眼太阳,日已升中,得尽快出府。
“没没有!”
“我就没有,你不是少爷吗?有本事自己告到老爷那去啊!”
交完房租手头也剩得不多,面包开水的日子也不是没有度过,至少生活过得舒坦,晚上还能躺在出租屋里看。
算了,大不了自己拿个破碗去街上讨要。
待二人离开后树上跳下一个人,刚好在仇清落水旁的树丛。
话已至此,仇若天无话可说,只得说了一句道别带着仇清匆匆离开。
仇若天感到声音有些熟悉,他低头向仇清看去。待看清面容后,眉头又皱起,居然是自家的那个窝囊弟弟,他压着自己的心绪询问仇清,“阿清为何会在此处落水?”
间不似平常女子,尚存英气。犹如梅花上压着的几片霜雪,外柔内坚。她手持团扇在胸前,面露忧色看着仇清。
微服出访的西门筝恰好在酒楼上看到这一幕,对仇若天又提升了个好感。
“我欺人太甚!?还是仇清少爷自己去到老爷跟前把我换掉,我才不想在这破屋子里伺候着你!”
仇清现在所坐的这辆马车便是书中的那辆,他想,等一下马发疯起来,他就立马将车夫手里的缰绳夺走,强行制止马车停下。
西门筝莞尔一笑,“叫我倩倩就好。”
虽然没有经历过官场人情,但仇清能从仇孤雁脸上看到愉悦两字。
哪来的往哪回,仇清带着一身水爬上仇孤雁的马车,原本以为仇孤雁会就此发难,把自己赶下去。
他掀开席子,果然在床的四角找到六枚可怜的铜板,仇清赶忙把他们揣兜里,原主在这点上还真跟他心照不宣。
苏露气得将脑袋上的珠钗摇得叮叮响,银两都被她拿去买完衣服首饰,哪里还有剩下。
东街突然窜出一辆马车,拉车的马不知为何突然疾驰,疯了一般往前横冲直撞,很快便掀飞几个小贩的摊子,路中有一位小孩呆愣在原地,他被眼前场景给吓到,久久不愿动脚。眼见小孩就要被撞倒,一旁突然飞出一位洁衣者,横手抱起了小孩往侧边闪开,受惊的马在撞上柱子后倒地不起。众人皆是倒吸冷气,还好不过是虚惊一场,有围观者认出了仇若天,赶忙上前祝贺——《雨中人》
西门筝抬手示意,启步往回走。仇清吗?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原本往前疾驰的马儿突然右拐,撞进一家铺子里。仇清两眼一闭,屏足呼吸,再睁眼时便看到珠钗玉石散落一地,掌柜早已在惊慌失措中跳到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场景。
说完还悄悄瞄一下仇若天的神色,唯恐他发难。也许是仇若天认为原主真的没用,竟然对仇清说的话信了七八分,他在仇清面前蹲下,伸出手理了理仇清额前的乱发,展示自己美好哥哥的一面。
能唯一支持他活下去恐怕只有长公主西门筝了。
苏露那会料到平日里一直低眉顺眼的仇清会突然抓住自己的手讨要钱财,她当即甩开仇清的手,怒道:“哪有什么钱?少爷你每日吃的饭还不够吗?要不是我给你从膳房搬吃的来,你的银子还不够撑过一个月呢!”
车夫抓耳挠腮,牵着马的一手微微出汗。
仇孤雁没睁眼,惜字如金吐出二字,“无碍。”
听着两人的对话,西门筝也明白面前人的关系,当即一笑,“是呀,若非不是遇见我们,公子可就真出事了。”
仇清来到西街,刚好碰上最后一辆马车拉人,他赶忙追上去,“车夫,从这里到东街要多少?”
一句话把仇清贬得又笨又没世面,听着是给他开脱,但比给仇清挖了个火坑往里跳没两样。
仇清抬头向西门筝看去,对面的人宛如天仙下凡,让仇清一时呆愣在原地,不亏是他看上的长公主。
不过,至少没撞到人吧
能出来与这诺大的宴会已经花尽自己两世的勇气,眼下又被他人指责仇清不知如何回应,只得暗自低头听着仇文州的呵斥。
看到对头遭殃,难怪心情不错。
莫非是刚才自己落水湿身的模样惹笑了他?仇清顺着仇孤雁的窗看去,见到仇若天被人扶上马车,流水顺着发丝滴落。
仇清指头摩搓那六个铜板,咬咬牙递出五文上车去。
第二天仇清拦住了苏露。
“公子不必,我在这里约了他人,想必不久就能相见,所以就打算在这候着。”
听罢,仇若天也不好推辞,只好驾着仇清起步,
车夫本就是一介小民,哪来那么多钱,慌张道:“这么可能!就这几个破首饰还能值几个钱,你不会是在诓骗我吧!”
“感谢姑娘体谅在下,就是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仇清开口,按理来讲,这个时候的仇清也没有认识长公主。
他没有机智的大脑,也没有正常的身体,人生地不熟的活着已经是万幸,但他也想凭自己的力量去改变书中的剧情。
在一侧的仇孤雁难得将目光投来,但也只是淡淡的扫过一眼。
“谢谢倩姑娘!”
“既然是这样,阿清也是有心了,就是以后出门得带个人在身旁,不然下次掉的可就不是水池里。”
西门筝把团扇别在面前,“无碍,这宫里大得很,有时我也会迷路在原地打转,舍弟能找到这里已是万幸,倒是夜里风凉,二位公子不如趁早回去换身衣裳,别染了风寒。”
仇清也早已想好对策,声音带上一点哭腔,“呜呜~大哥你在宴中突然不见,我怕你出了什么意外,就偷偷跑出来找你。我一路听到别人说你来这里,但奈何不熟悉地形踩了空,不慎掉进水里。”
掌柜指节在算盘上敲敲打打,最后尖声说道:“一万五千二十两。”
仇若天安慰仇文州,“父亲消消气,阿清也不是故意的,他第一次来到宫里,难免失了分寸。”
“倩姑娘要不跟上我们,刚才你也说会迷路,三人回去也好有个照应。”仇若天试图开口挽留。
其实走到东街也不远,但今天也有一个关于西门筝与仇若天的剧情点。
仇清只得暗自咽下这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窝囊,连一个丫鬟都能欺负到他身上,又能有什么让他去依靠?
“五文。”
想不到面前人突然变得伶牙俐齿,苏露一时在原地犯了难,气急败坏叫道:“你刚才没听到我说什么吗?一个月光伺候你我都得倒贴钱,哪还有剩下的给你!”
没人没注意到西门筝的眼神幽暗了下来。
在西门筝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仇清趴在地上而乱敞的衣襟,脖颈宛如雪霜白皙直至透到胸膛,两颗红乳如同花瓣包裹之中的花蕊散发香氛牵引着人的心魂。
周围有人小声议论,“这确实是倩公子的店啊,可怜这车夫得赔几代啊”
仇若天将仇清从地上扶起,歉意的对着西门筝说:“家弟献丑,让姑娘见笑了。”
仇清只好暗自缩在角落,料想以后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你!你小子才该
眼见仇清败阵下来,苏露乘胜追击,呵呵笑道:“仇清少爷也知道自己本事不大嘴倒挺大的,我见过裹小脚的就没见过裹脑子的,这下少爷真是让我饱了眼福。”
可连马都没碰过的仇清哪懂什么御马,这样确实避开撞到孩子,但也带偏了方向。
你说他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告诉车夫这马会疯?他当然也想在西门筝面前表现一下,攒一波好感。
仇若天将事情叙述一遍后气得仇文州指着仇清骂,“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早知道把你锁在府里。”
车夫低头哈腰,连忙配不是,末了问赔款多少。
自己好不容易从那个家庭逃出来,虽然没有钱继续读书,但好歹最后找了个服务员的工作。
随后众人在收拾残局,车夫脸红着牵着马匹欲离开,谁知那掌柜一手抓上车夫,“等等,你不能走!”他抬手亮出一算盘,指这指那,“这马是你的,这屋里的首饰是我经营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得赔今天店里的损失。”
“公子身体可还有不适?”出口即是娇滴滴的女声。
车夫赶忙跳下车对着众人赔礼道歉,仇清也跳下车抬头环视四周,不知道长公主会在哪个楼里,她应该已经见到自己英姿飒爽的一面了。
那么多年来仇文州都不屑踏入这个院子,她可不信仇清能掀起什么大浪。仇清咬咬牙,知道不可能从这丫头手里问出什么,他扭头走掉。
“你别走,把这个月下来的例钱给我。”
在呆下去仿佛会把自己的脚染脏,说完苏露把门狠狠一摔,走远去。
仇清看了一眼地上的米菜,你管这叫人吃的饭?!当然他没有说出口,继续跟苏露理论,“你刚才好歹叫一声我少爷,这个月的没有,上个月的总得在,上个月的不在,上上个月的也得给我。”
仇清也是被气到,“你别欺人太甚!”
车上人摇摇晃晃,尖叫声随着摊子掀翻溢开而来,仇清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直到视线中出现一个小孩他赶忙将车夫手中的缰绳抢来,胡乱一扯,妄图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