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勾兑假酒:不我介意跪下向我赔罪(3/8)

今天之前就攻破了监控。

坐在沙发上。

我叹了下,认命地拿起茶几上这杯温度适宜、且水位合适的温水。

还是我最常用的那个杯子。

沉默了几秒,然后,看见詹千钧将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弯腰放在了我的面前。

他说道:“徐先生,根据你的日常习惯,在10:40之后,是处理公司事务的时间,准确来说是10:20,只是每次你都会坐在电脑前,都会进行大概20分钟的冥想,需要我为你播放音乐、辅助冥想吗?”

我沉默地双手合十,抵住了下巴,看着面前的电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那不是冥想。

只是拖延。

我有理由怀疑在詹千钧的世界里、没有「拖延症」三个字的存在。

听着耳边的巴赫钢琴曲,盯着面前的电脑页面,它甚至被点开了今天该处理的文档。

我问道:“既然在你的身边无法发送信息,那我该如何下达指令。”

我看见詹千钧拿出了手机,然后说道:

“徐先生,我已建立好单独的通讯渠道,你所发出的每一条消息,都会由我进行核实,来判断是否存在暗号、密码、藏头等沟通方式,再由我代为转发给各部门。”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三秒,眼前有光点成像留存,通过最简单的方式,我判断出这不是虚拟世界。

然后,我开始回顾十三岁掉进酒窖里的经历,追索木桶纹理的印象,并不存在模糊化,我过往的记忆亦并非虚假。

我凝重地盯着电脑屏幕。

“詹千钧。”

“是。”

“跪在这里。”我用鞋尖点了点茶几旁边的地面。

“是。”

詹千钧平静地屈膝跪好,他双腿微微分开、以鞋尖撑地,西装裤和皮鞋间露出了被黑色袜子覆盖的脚踝,双手背后、肩膀展开,能够隔着裤子看到衬衫夹的痕迹。

有些可口。

但我并不打算碰这个冰块。

我只是将笔记本推过去、将屏幕转向詹千钧的方向,说道:“半小时,处理好我所有的工作。”

“是。”

听到我的命令,他没有任何迟疑,拿过鼠标开始进行操作。

我向后靠在沙发上,开始思考应对的对策。

“方峥的联系方式有吗?”

驱狼吞虎,鹬蚌相争,也许可以一试。

我听见詹千钧敲击键盘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瞬,然后,毫无情绪波动地说道:

“有。”

“把他叫过来。”

“是。”

这一回,沉默超过两秒,詹千钧点开手机,发送出了一条消息。

在等待方峥的过程中,我让詹千钧解开了衬衫的衣扣,露出来了那两颗粉色的乳头,我并没有上手去玩,只是要求他敞开衬衫、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跪在电脑前面工作。

他没有任何异议,逐一照做。

整个过程中,詹千钧胯下的那东西没有任何反应,我并不觉得他是个。

不,我认为他没有「欲望」这种东西。

即使通过施加刺激让他硬起来,也只是一种生理机制的自然反应,并不代表他喜欢、或者厌恶。

非常棘手。

方峥比我预料中来得更快一些。

从詹千钧发出消息,到门被敲响,大概不到五分钟。

“进来。”

门很轻地被推开,然后合上,方峥是个很体贴的人,又或是装得非常善解人意。

我听见了膝盖落地的声音。

方峥关上门后,便直接跪在地上爬行,黑色风衣的衣摆搭在地上,他的行止很有规矩,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我不由得更警惕了些。

直到来到詹青云的旁边,他才直起身,开口道:“徐先生,我来晚了些,抱歉。”

然后,他从风衣内侧口袋里,取出了一支玫瑰,轻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鲜翠欲滴,非常新鲜。

如果……不是我家园子里的玫瑰品种,我大概会夸他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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