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潮的快感和破宫的痛楚刺激
着,已经被操的有点迷煳的廖蓼,发出一种类似打嗝般异样呻吟。
「爽!」
终于达到目的的左亨兴奋的喊道。
他用腹部狠狠的顶着廖蓼白嫩的臀瓣,摇晃着下半身,使滚烫的龟头开始在
娇嫩的子宫内狂乱的肆虐。
另一边闵传政看着左亨如此毫不怜惜的蹂躏廖蓼,有些目瞪口呆,连面色红
润的苏以也有些羞涩的停止了耸动。
「嗯!……左亨,你别这样,啊!我受不了。啊!」
看着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鼓起了一块儿,廖蓼感觉一根粗长火热的铁棍好
像已经戳进了胃里。
廖蓼呼吸急促,心跳的速度已经超过她能承受的极限,她感觉肚子一阵阵的
绞痛,汩汩淫流不断的从阴道往外涌出。
廖蓼有些可怜兮兮的看向左亨,带着哭腔祈求着。
「求我?」
左亨觉着廖蓼坚固的内心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他觉着应该加把劲,完全毁灭
廖蓼的骄傲。
左亨快速将肉棒抽至穴口,油光锃亮的龟头将粉嫩的阴唇狠狠撑开。
在空气中停留了不到两秒的肉棒,又被左亨挺着腰全力操了进去,火热的龟
头闯过艰难险阻的泥泞,再次光临廖蓼娇嫩的子宫。
「你别,……啊!」
廖蓼看出了左亨腰间蓄力的动作,刚显出拒绝的姿态便被接踵而来的重操顶
了回去,憋在嘴里的话换成了娇愤的呻吟。
「啪」
「啊!」
「别什么,嗯?」
「啪!」
「啊!」
「不瞪我了?」
「啪!」
「啊!左亨,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啪!」
「爽了?嗯?受不了?求我了?」
「啪!」
「啊!」
「不装逼么?刚才是不给你机会了?」
「啪!」
「啊!……我错了左亨,你饶了我吧!」
「啪!」
「呃!……屄给没给你操烂?」
「啪!」
「呃!」
「叫爸爸!」
「……」
「啪!啪!啪!」
「还装逼是不?」
「啪!啪!啪!」
「嗯!嗯!啊!爸爸!爸爸!啊!……」
「啪!啪!啪!」
坚硬的肉棒下下深入子宫,被快感淹没的廖蓼终于是放下了高傲,悦耳的娇
吟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阴道内分泌了大量的淫液,随着激烈的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淫响。
被凶狠的爆操了数百下,娇躯粉红的廖蓼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美艳欲滴的俏脸此时神色呆滞,粉嫩的樱唇气若游丝。
盯着已经被自己操的花容失色的廖蓼,面目狰狞的左亨突然停止抽插。
伸手按住廖蓼白皙平坦的小腹,将粗长的肉棒摩擦着粉红嫩肉狠狠往外抽了
出去,一瞬间大量的淫液形成一股急荡的暖流,顺着娇嫩的阴道喷薄而出。
「啊!……」
「喔!……骚逼就是欠干!瞅瞅,这小屄喷的。」
左亨站起身喝了口水,眉飞色舞的朝闵传政说道。
「牛逼。……苏以宝贝,你是不是也被他这么操过?」
闵传政冲左亨树了个大拇指,然后用力的耸动了一下屁股,对怀中面红耳赤
的苏以问道。
「啊!……」
苏以没答,只是伴着呻吟娇羞的将头埋在闵传政的胸膛里。
「哈哈哈!」
房间里响彻两个男人的淫笑声。
左亨今天的状态非常好,操了廖蓼这么长时间,射意也不是太明显。
他用手揉了揉廖蓼刚刚结束潮喷的粉穴,扶起了白嫩的屁股将廖蓼摆成跪趴
的姿势,将依旧坚硬的肉棒嚣张的送进了湿哒哒的小屄。
左亨开始了又一轮对廖蓼的残忍鞭笞。
先是以狗交的姿势骑着嫩臀,爆操了廖蓼将近二十分钟,又躺在沙发上抱着
廖蓼柔软紧绷的娇躯疯狂挺动腰胯。
直到已经将一声不吭的廖蓼操干的晕厥了过去,左亨才将浓烈白稠的精液一
滴不剩的射进廖蓼娇嫩的子宫中。
「哦!呼!……爽!」
左亨拔出沾满白色液体的肉棒,将已经昏迷廖蓼推到一边,情不自禁发出了
一声回味的呼喊。
「我操,你这可是爽透了?可别把廖蓼操坏了,不然以后我怎么玩?」
已经在苏以身上射过一次的闵传政走到左亨身边,看着昏迷的廖蓼,粉嫩的
小屄已经有些红肿,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诱人的股沟缓缓流淌,闵传政有点
责怪的向左亨说道。
「哈哈,放心,坏不了。这种贱屄就得往死里操,你看着,过了今天她指定
随便让你玩!」
刚射完的左亨神清气爽,他一边跟闵传政说这话,一边走到苏以面前挺了挺
满是污秽的肉棒,苏以端坐在沙发上,精致红润的俏脸略显娇羞,她顺从的张开
粉嫩的樱唇,毫不嫌弃的含住微软的肉棒仔细倾吐。
「饿不饿?让酒店整点海鲜来?再开瓶酒,边喝边玩?」
左亨面露舒爽,向闵传政问道。
「也行,我打个电话。」*********一小时后,左亨和闵传政一边
享受着酒店餐厅送来的美食,一边享受着两个大美女极致诱惑的娇躯。
闵传政对清雅的苏以非常喜爱,温柔跟苏以打情骂俏似的享受着美食。
而另一边已经被唤醒的廖蓼却不是那么好受,左亨不打算放弃任何羞辱廖蓼
的机会。
他时而将肉棒涂满酱汁儿让美人深喉舔舐,时而让廖蓼含着红酒不准吞咽,
自己却在美人身后疯狂操弄。
左亨的得寸进尺让曾经心高气傲的廖蓼毫无办法,过往的爱恨情仇积攒出的
滔天怨气,被左亨肆意的羞辱发泄在廖蓼美丽的酮体上。
这种对抗终于结束了,廖蓼失败了,她收起了对男人的厌恶与鄙夷,只剩下
屈辱的服从。
而左亨胜利了,毫不掩饰的亵渎,享受着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妩媚。
没有人来打扰包房中不断发生的香艳。
左亨和闵传政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蹂躏着两具完美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