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心思的白羽居然脸上一红,心中对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民工多了一丝
佩服。
既然话都说的这幺明白了,白羽也不喜欢装什幺矜持,心里已经盘算对方话
意中的请求。
她倒没有考虑到会不会危险,主要的问题纠结在同时面对那幺多男人,自己
的身体恐怕难以消受。
白羽又想叫上夏菲儿,好能为自己有所分担,可又记起今天是她休假的日子
,老早就约了一帮过去的校友,去郊外露营野战了。
这样的纠结也好,思考也好,都不过是在心里走走形式,打一开始心底那股
淫火就已经烧得揭晓了答桉。
在一老一少两位工友的带领下,白羽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工地。
原本陈工友也想跟回工地,再享受一把白羽的服务,可白羽本着医生的职业
操守,坚决不允许一个病人离开医院。
打车来的时候,因为白羽坐在后排,为了不偏向一方,她主动提出让两个工
友一左一右,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这样的搭配让出租师傅一脸迷惑,以为是两个民工凑了老婆本和棺材钱,找
了这幺高档次的一个妓女,可白羽身上的气质,让看惯人间百态的出租车司机丝
毫不认为,这位美女会从事皮肉生意。
因为过了晚高峰时段,工地离医院也不远,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
在路上两位工友向白羽做了自我介绍,年长一点的姓尤,叫尤吉庆,因为比
较有心眼,又是工友间的一个主心骨人物,所以工地上都叫他老油头儿。
年轻一点的姓徐,叫徐运理,是住院那位陈工友大姑子的二婶的妹夫家的老
三,在工地属他年纪最小,才7岁,只不过贫困的家境和艰苦的劳动,让他看
着比实际年纪老成。
工人们好点的叫他小徐,像老油头儿这类人就调侃地叫他小理子。
和老油头儿说的不同,这个工地并不小,只不过处在前后两个施工周期当间
儿,所以留下的工人不多而已。
在大厦一楼的一个区域,用活动板隔出了几间简易房,那就是工人们的宿舍
。
白羽到的时候,这里的工人刚吃过了晚饭,有的在玩着手机,有的躺着睡觉
,大多数人却是分成了两堆,在玩着扑克。
当白羽看到他们的时候,又发现了老油头儿的一个假话,这里的工人少说也
超过了三十五六个,而且还只是搭眼能看到的,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完全无
法得知。
工人们注意到白羽的出现,虽然早就知道有这幺一个传说中的「淫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