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下,舅妈恬不知耻的晃动着肥美雪白的臀
部,一下一下的吞吐着老头子的粗大阴茎,每次的进出,淫液都不停的洒落,而
老头子则坦然的躺在那里享受着舅妈贴心的服务,双手时不时的揉捏着舅妈的乳
房和屁股,看到舅妈兴奋时,甚至还用手指沾些淫水然后插进舅妈的菊花里刺激
舅妈。
看舅妈的日记里的描述,她分明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可舅妈在日记里
也写下过这样的话,她说,明明知道这么做是禁忌,可她自己的身体变的很奇怪
,每当她想抗拒公公的肉棒时,总能听到一个声音在说「舔吧」。
现在想来,舅妈过的确实很辛苦,这已经是精神分裂的初步症状了,这个时
候的人是非常的痛苦的。
当时的我却不懂这些,只想着,既然舅妈这么渴求着肉棒,那再多一根我的
,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人一旦有了邪念,就再也止不住这个想法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生根发芽。
我甚至决定,在回城里之前,一定要在舅妈的身上摆脱处男的身份,现在,
我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被我偷去的那本日记上,剩余部分基本上都是老
头子如何玩弄舅妈的身体,还有一些生活的琐事了。
中间跳过了很久,直到我的到来,想必,没有记录日记的那段日子,舅妈一
定是被淫辱的死去活来,承受着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打击。
看完旧日记的我,再次趁夜悄悄潜入舅妈的房间,偷偷拿了她新的日记本,
继续翻看着,想从中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让舅妈陪我上床。
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舅妈在日记中是这样描述我的。
七月十一日,亮亮(我的小名)回来了,几年没见,他居然已经长这么高了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这小子,虽然个头高了,不过,在我眼里,他还是之前的那个可爱的小家伙
呢。
这次,他会在老家住上一个多月,但愿他在乡下住的习惯吧。
七月二十日,以前家里只有我们两个,老头子很是放肆,现在亮亮回来了,
他居然还想着不看场合拉着我就做,差点被亮亮看见,这次我和公公大吵了一架
,不管怎样,我和公公的不伦奸情不能被亮亮发现。
我自己没有孩子,亮亮就好像是我的儿子一样,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舅妈居
然是一个不要脸的淫荡女人。
看到这里,我才知道,原来在舅妈的心里,我居然占据着这么重要的位置。
一时间,心中为自己会有那种邪念而悔恨不已,可是,就算这样,我还是没
有改变自己的想法,执念,人的思想,还真是很可怕。
而且,看日记的情况,舅妈并没有在意旧日记本的下落,因为她新日记本记
录日期是从我刚回到老家就开始了,搞了半天,虚惊一场,自己吓自己。
我继续往下翻去,终于,那天凌晨。
舅妈还是察觉到了异样。
七月三十一日,今天早晨,天刚蒙蒙亮,感觉有个人悄悄的爬到我的床上,
开始我以为是老头子,可那般小心翼翼的抚摸,绝不会是老头子的做派,但当时
我没有完全醒来,还以为是老头子要玩什么新花样,可,后来,那火热的肉棒顶
到了我的私处,那年轻的活力四射的肉棒,绝对不是老头子的,我一下子惊醒了
,那个身影察觉到我醒了,瞬间跑的不见踪影,看身形,应该是亮亮?可白天看
他的反应,又好像不是他。
难道是我做了一场春梦么。
真该死,我居然梦中想着和亮亮做那种事,亮亮还是个孩子呢。
八月二日,亮亮居然要跟着村里的人上山赶野猪,这么危险的事情,亮亮执
意要去,我怎么劝也拦不住,反观老头子,倒很乐意,说什么年轻人上山长长见
识,锻炼锻炼胆色也是好的,安全上,有那么多老猎手在,完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