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3/8)

甚至甩到了她的手臂上。

她那双被淡绿色缎面蕾丝堆堆袜包裹的小腿,在石面上疯狂地乱蹬。由于极度的快感与灵韵的剧烈紊乱,那处紧致的秘境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分泌着粘稠的蜜液。淡粉色的淫水夹杂着月灵气,顺着大腿根部如溪流般淌下,将那淡绿色的丝袜彻底打湿。丝袜的蕾丝花边被这些粘稠的液体浸泡得近乎透明,湿咸且靡乱的轮廓在金光下闪烁。

更为不堪的是,在那极致的贯穿压力下,月清荷原本紧闭的肛门此刻竟也受不住这等强度的侵犯。由于盆底肌肉的彻底脱力,那褶皱密布的小孔正不由自主地进行着收缩与翕张,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口,在林川每一次进出带动的真空吸力下,带出粘稠的透明肠液,腥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不够……再重一点……把清荷这身罪孽的修为……全部撞散吧!”

月清荷趴伏在石台上,由于极致的快感,她的双眼已然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翻起,那是理智彻底崩坏的征兆。她口中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祭坛的符文上,由于月灵根的特殊性,那唾液中竟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月光寒意,却在触碰到林川分身喷洒出的灼热先导液时,瞬间蒸腾起白色的雾气。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能独当一面的月家叁妹的模样?她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林川分身之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巨刃的征伐中,不由自主地挺起臀部去迎合那更深、更猛的撞击。

林川分身的大手猛地抓起她的长发,强迫她昂起头,让她亲眼看着后方两具肉体结合处挤压出的白沫。月清荷看着那黑紫色的大家伙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串又一串带血丝的淫水,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到疯狂的尖叫。

“清荷……清荷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灌满我……把两位姐姐的那份也……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是灵肉分离的前兆。在这极致的冲击中,她作为“月灵源”的本源力量,正通过这最原始、最淫靡的方式,化作最纯净的流光,源源不断地汇入灵枢大阵的核心。每一寸肌肉的震颤,每一滴液体的飞溅,都在这万字如诗的描写中,化作了挽救鬼界的绝响。

鬼界的阴风带着透骨的寒意掠过祭坛,却吹不散这一隅之地升腾而起的滚烫淫靡。

当第叁具林川分身带着摧枯拉朽的纯阳气机,踏在满地散落的银白碎纱上时,吴忆雯那双灵动如鹿的眸子已然被欲火彻底烧红。她是这几人中最不安分的一个,化神初期的修为在这一刻不仅没能让她守住清明,反而因为经脉中奔涌的急躁灵韵,让她对那种极致的填充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

“林川,你这偏心的坏家伙,分给小小和清荷的阳气,难道比我的还要浓郁吗?”吴忆雯娇嗔着,那嗓音不再是往日的清脆,而是带上了一种被情欲浸透的沙哑。

她那身银白透视网纱睡裙,在方才林川本体法相分化的一瞬,便已被那股霸道的气劲从正中生生震裂。此时,残破的银色网纱稀稀拉拉地挂在她的腰间,不仅遮不住那圆润挺拔的雪乳,反而因为网眼的勒痕,在白嫩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淡红色的交错印记,宛如被细密情网捕获的猎物。

林川分身并未言语,那一具法相分身展现出了本体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猛地伸手,猿臂轻舒便将吴忆雯那娇小的身躯举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肩头。

“呀——!”吴忆雯发出一声半是惊恐半是兴奋的尖叫。

这种居高临下的视野让她看到了下方那根狰狞如龙、通体黑紫且跳动着暗金脉络的巨刃。那巨刃之上还残留着先前激荡出的灼热先导液,在金芒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吴忆雯只觉下体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她那双裹着银白缎面蕾丝边长筒袜的玉腿,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死死缠绕在分身的颈项与背部。缎面丝袜由于被先前的灵液溅湿,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小腿轮廓,在大腿根部被蕾丝边勒出一圈惊心动魄的嫩肉。

“既然想要,那就给你最好的。”林川分身的声音带着重金属般的质感,猛地将她从肩头按倒在冰冷且布满裂纹的祭坛石阶上。

吴忆雯呈大字型趴伏,脊背弓起如猫。林川分身紧随其后,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跨骨,在那肥厚外翻、已然红肿如熟透樱桃的阴唇上重重一磨。

“噗滋——!”

粘稠的淫液在挤压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吴忆雯那处秘境由于她的性格使然,竟是罕见的“名器”,内里肉褶层迭,此时受纯阳气息牵引,正疯狂地吞吐着透明的蜜露。

“雯雯……雯雯还要!林川……快进来……把我的小肚子顶破吧!”她疯狂地扭动着细腰,浑圆的屁股如浪花般弹跳着,主动将那处红肿的缝隙对准了那根夺命的巨刃。

下一瞬,林川分身猛地挺身,将那根粗硕无朋的硬物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

吴忆雯发出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的高叫,整个娇躯剧烈地痉挛、震颤。那种深度开发的痛楚感与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踢蹬着双腿。她那双银白丝袜包裹的脚尖,因为灵韵的剧烈碰撞,不断在林川分身背部的淡金阳纹上疯狂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细小的电火花,让分身的攻势愈发狂暴。

随着林川分身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疯狂摇摆,吴忆雯的身体在石阶上不断位移。每一次撞击,她那如雪的臀肉都会被撞击力激起剧烈的颤纹,甚至因为力度太大,发出了“啪啪啪”如雷鸣般的肉体碰撞声。

那种腥膻的味道,混合着银白丝袜上淡淡的体温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口鼻。吴忆雯此时已完全陷入了失智状态,她的小腹处随着每一次冲刺都明显地顶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大量的淫液伴随着林川分身的进出,如喷泉般溅射在分身结实的腹肌上,又顺着沟壑纵横的阳纹缓缓流淌。

“呜……林川……你的大家伙……要把我体内的灵根……都搅碎了……好深……再深一点……”

她胡乱抓着祭坛上的碎石,指甲缝里渗出了血迹却浑然不觉。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时翻着白眼,口中溢出的唾液拉成银丝,与身下的泥泞混成一片。这种全方位的深度开拓,让吴忆雯作为化神期的自尊被彻底践踏,取而代之的是对这具纯阳法相永无止境的跪伏与索求。每一寸肌肉的律动,都在这万字笔墨的深处,勾勒出灵枢大阵最狂野的一环。

祭坛之上的金芒愈发炽热,虚空仿佛被这股霸道的阳气灼烧得泛起阵阵涟漪。当第四具林川分身踏向月清霜时,这位月家最为圣洁、素来以禁欲佛系着称的二姐,正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与迷乱之中。

月清霜原本的淡金透纱睡袍,在林川分身那狂暴的威压下早已支离破碎。分身冷哼一声,五指虚空一抓,祭坛四周残存的灵韵竟在瞬间化作数道实质般的金色丝带。那些丝带如灵蛇般缠绕上月清霜白皙的脚踝,猛然发力,将她那修长匀称的双腿高高吊起。

此时的月清霜,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祭献般的“凌空悬锁式”。由于双手被反向束缚在祭坛边缘的石柱上,她那由于长期修习月家秘法而显得匀称且极富韧性的身躯,在空中拉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淡金色的睡袍完全敞开,那对圆润挺拔、乳尖泛着淡淡金芒的乳房,因为失去重心而向两侧微微下坠,乳肉在金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瓷质感。

“不……如此污秽……清霜不愿……”她呢喃着,那张平日里淡泊名利、不染尘埃的绝美脸庞,此刻却被一种极度的羞耻感染成了晚霞般的殷红。

林川分身大步跨入她双腿之间的禁地。那根黑紫狰狞、跳动着淡金脉络的巨刃,此刻正昂首挺胸,带着滚烫的阳韵气息,抵住了那处早已红肿、却依然透着清冷月华气息的缝隙。

“清霜,你的道心,在天命灵根面前,一文不值。”分身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压迫感,大手猛地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顺势向下一按!

“噗滋——!”

一声重物入肉的闷响,混合着汁水挤压的声响,瞬间传遍祭坛。林川分身那粗硕无朋的硬物,如同一柄烧红的禅杖,粗暴地撞开了那层迭紧致的肉褶,直捣黄龙。

“啊——!”

月清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整个身体在空中疯狂地扭动、颤抖。那种由于常年禁欲而导致极其敏感的阴道壁,在接触到林川那带有灼热阳气的瞬间,便如同无数只受惊的小兽,疯狂地蠕动、收缩。原本清冷的月灵力在这一刻彻底暴走,化作了粘稠如浆的透明蜜露,顺着她那双被吊起的、套着暗金缎面蕾丝长筒袜的玉腿,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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