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爱我一次（母子骨番外）(2/5)

温漾沉默了几秒。“有什么区别吗？”

从那以后，他们不再试了。

它里面有母子之情，有男女之爱，有愧疚和原谅，有依赖和占有，有太多太多的杂质，分不清彼此，也无法分离。

“那就沾。”

这是一种酸涩到骨髓的关系。

本身就是对温玖的亵渎。

他只是偶尔会觉得累。

温玖轻轻笑了一下，手指收紧了一些。“人家说的是母子感情好。”

不是因为他们觉得这段关系是对的，而是因为他们终于承认，他们做不到。

温漾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也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嗯。”

没有这个底色，就没有他，没有他们之间的一切。

“有什么好看的。”

“碗还没洗完。”她说。

他们试过保持距离、试过假装正常、试过用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把彼此从生活中剥离。

她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所以他们学会了在暗处相爱，在阳光下扮演母子。

做不到不爱，做不到远离，做不到看着对方痛苦而假装无动于衷。

这个认知没有让他们感到轻松，反而让他们更加小心翼翼——因为他们知道，这段关系的代价是巨大的。

她的手覆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张开，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十指相扣。

“等一会儿我洗。”

结果呢？她晕倒在办公室，他站在楼上等她回家，两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睛下面都挂着青黑。

她今年叁十六岁了，笑起来眼角有细纹，手背上有浅浅的青筋，可她在他眼里比什么时候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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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好看。”

这是他最喜欢的位置。

“看什么？”温玖没回头，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今天超市那个人说我们感情好。”温漾突然开口，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侧脸，能看到她挽起袖子的手臂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能看到她鬓边碎发被水汽打湿后贴在脸颊上的样子。

“她说得没错。”

温玖叹了口气，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低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她是他妈妈，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方式，是他生命最底层的底色。

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骨节分明，指腹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一旦被发现，失去的不仅是彼此，还有工作、社交、所有正常的生活。

那些痛苦和挣扎，那些黑暗中的眼泪和拥抱，都根植于这个他无法更改、也不愿更改的事实。

“会沾上水。”

他们拥有彼此，却不能公开彼此；他们相爱，

温玖没有回答。

感情就是感情，它在他们之间生长了十八年，从一个细胞、一次心跳、一滴眼泪开始，慢慢长成了现在这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温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耳根悄悄红了。

他们试过分离。

“看你。”

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头发。

晚上，温玖在厨房洗碗，温漾靠在门框上看她。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