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猫(2/3)

美波叉起一块西兰花，“你才是仓鼠。”

“不过仓鼠不会把儿子夹得那么紧。”

美波掀开被子决定无视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朝门口走，真一跟在她身后。

“没有。”美波的声音从阳台传进去。

客厅里传来真一的声音。

美波把领子拉上去。

保鲜盒里是通心粉色拉，还有几块切好的西兰花和小番茄。

她把叉子插起一颗小番茄送进嘴里，酸酸甜甜的。

“优也亲了？”

“刚睡醒脸不会这么红，”游马把游戏手柄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是不是真一哥又说你了？”

“那你去阳台干嘛？”

美波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来，露出一大片肩膀和锁骨的皮肤。

“你也亲了。”她说。

“真一！”

脖子上那些痕迹还在，旧的青紫色上迭着新的红色。

“妈妈真贪心。”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手臂上的肌肉和浅浅的伤疤露在外面。

“吃饭。”

“沙拉也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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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波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确实是烫的。

阳台外面是六本木的天际线，高楼大厦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能看到东京塔的顶端。

她拿了杯子和叉子，走到阳台。

“妈妈生气了？”

“妈妈，你的腿还在抖。”

“你

游马从真一身后探出头来，“妈你夹得有多紧？”

客厅里，游马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一个角色站在悬崖边上，远处有城堡的轮廓。

真一从客厅走过来，站在阳台门口。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

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壁灯还亮着。脚步声被地毯吸走了，几乎听不到。

“有。”

美波没有回头，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优坐在餐桌旁边，面前放着一杯茶和一本摊开的文库本。

“刚睡醒。”她说。

美波打开冰箱，拿出橙汁和保鲜盒。

“妈妈你醒了？脸好红。”

美波的脸又红了，她把西兰花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阳台的推拉门开了一道缝，她把门推开，六月的风吹进来，带着雨后青草的气息。

她走下楼梯。

游马在电视屏幕的阴影反光那看见美波，抬起头转向她。

阳台上摆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角落里有几盆植物，薄荷和罗勒，是优种的。

“妈妈，”优的声音从餐桌那边传过来，“橙汁在冰箱第二层，沙拉在保鲜盒里，保姆阿姨昨天做的。”

真一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从她的耳根一路看到锁骨。

“你手里拿着的是沙拉。”

“没有。”

“妈妈在这种地方吃沙拉，好像仓鼠。”

美波把橙汁倒进杯子里，把保鲜盒放在桌上坐。阳光从阳台的玻璃护栏外面照进来，落在她的小腿上，暖洋洋的。

他穿着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棉质长裤，脚上是一双深灰色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