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不过最后你非要我亲你,我没忍住,就……”
时晴被他哽了一下,恼羞成怒道:“……好了,你闭嘴,我去找遮瑕试试看。”
最后陆执宇再三保证,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再亲她身上会露在演出服外面的地方,时晴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什么问题,直到晚上陆执宇又把她压在床上,她才发现他下的保证对她来说是更加折磨的手段。
次年夏末,时晴参加了自己进入一芭后的首次内部考核,考核的剧目完全由演员自主选择,她没有因为害怕展露短板就只选择她更擅长的桥段,而是选了《卡门》里跟她性格非常不一样的女主选段,以及一芭考核的热门桥段《天鹅湖》里的黑天鹅独舞。
为了这次考核,时晴没日没夜地练习了一个月,每天下班就泡在家里的舞蹈室,想要呈现出最好的效果。
她跟陆执宇说好,要是她通过了,就告诉他让他下班来接自己,两个人一起庆祝,要是没有的话,他就不要来了,她会自己找地方哭一会儿再回家。
这次考核不面向观众,就在一芭自家的小演出厅里进行,台下有评委进行打分,为了公平当场就会出结果。
时晴表演的过程比她想象中顺利,她流畅地跳完了两个选段,评委点评的时候,说她演出了卡门对自由的渴望,而黑天鹅独舞中的32个挥鞭转也稳极了,不输现在团内的主要演员甚至首席。
评委给她打了非常高的分数,但不到宣布结果的那一刻,时晴还不敢提前高兴。
最后所有人都跳完了,一起站在舞台上等待宣布结果,艺术总监开始宣读考核晋级和保级的名单。
时晴等了半天,终于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时晴,”总监停了一下,“晋级成功,成为领舞演员。”
时晴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晋级了!
她走出队列,朝总监笑笑,又对台下的评委鞠了一躬,接过总监递来的话筒:“谢谢各位前辈,我会继续努力的。”
离开演出厅的时候,不少人都过来祝贺她,说她破了一芭的记录,一年就从群舞升到了领舞,实在是前途可期。
时晴一一感谢了他们,心情雀跃地走到外面,站在暮色四合的一芭大院里给陆执宇打电话:“陆执宇,我通过了!我现在是领舞了!”
陆执宇的嗓音也一下子高昂起来:“太好了!那我现在去接你。”
没多久时晴就在门口等到了陆执宇,他是开车过来的,时晴以为他要带自己出去吃饭,坐上副驾问他准备去哪家餐厅。
“先带你去个地方。”陆执宇说。
时晴“唔”了声,猜他是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
道路两旁的景物越来越熟悉,直到时晴发现他开到了s大附近。
她一头雾水地问:“你要带我回学校?”
“算是吧。”陆执宇说。
这时时晴蓦地发现他穿了一身西装过来,她想当然地问:“你今天出去开会了?还是去谈合作了。”
陆执宇看她一眼:“有个重要场合。”
时晴点点头,第四面墙发展得越来越好,陆执宇要参加的商业场合也变多了。
陆执宇把车停在路边,跟时晴一起刷电子校友卡进了校园。
他拉起时晴的手,跟她一起朝舞蹈系的系楼走过去。
夕阳的余晖给建筑物蒙上一层橙色的光线,还没开灯的楼道内略显昏暗,现在是第一节晚课刚开始没多久的时间,学生都进了教室,走廊上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
陆执宇带时晴往顶楼走,时晴隐约有了点预感,问他:“你要去天台?你在那儿给我放了礼物吗?”
他思考片刻:“有礼物,不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要。”
陆执宇说得模棱两可,让时晴也糊涂了。
究竟是什么礼物,让他这么不自信呢。
她注意到陆执宇的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问他不热吗。
他坚持不脱,只告诉她:“还行。”
时晴跟他一起去了天台,海京夏末秋初的天气依然炎热,楼顶的风从入口吹进来。
陆执宇停下脚步,伸手推开了门。
时晴屏住了呼吸,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天台上都是粉白的气球和繁盛的鲜花,灿烂梦幻,像是童话故事里才会有的场景。
她走进去,看到天台中央放着一台支架投影仪,一束光影投在对面的白墙上,画面中是两个熟悉的人物——
《梦码》里的ra和锡兵装扮的织梦者玩家。
锡兵离开树屋,满世界寻找ra的踪迹,在森林里伫立,在雪山上瞭望,在塔楼顶端想她,ra明明看见了他,却视而不见转身飞走。
锡兵就这样无望而坚定地追逐着她,ra渐渐心软,在某一天飞回树屋,看到了锡兵给她留下的树叶。
她想要听听锡兵的解释,坐在家里等他回来,而就在这时,一只飞鸟衔来了一枚锡心,还有她被坏人捉走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