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1)
&esp;&esp;这糟糕的画面直冲击着她的视网膜,就在这时,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蔓延全身,累积许久的隐忍瞬间释放……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攀到了顶峰还上的顶峰。
&esp;&esp;……
&esp;&esp;比新城更繁华的,是新城的夜晚。车水马龙是因摩天高楼而交织的,当霓虹灯光骤然亮起,对这般景象再熟悉不过的人,也会抬头观望去。
&esp;&esp;林立的高楼促成了这繁华景象,而坐拥高楼最顶端挑高楼层中的人,无疑是这繁华之上的繁华。
&esp;&esp;就在这楼层中,玻璃幕墙后,坐立不安着一位穿着精致衬衫的女人。
&esp;&esp;她手里捧着万把块钱的商务手机,可仔细一看,屏幕里却刷着和普罗大众一样的微博——甚至不是国际版的;她手里用来擦汗的纸巾团成一团,还掉了满手的渣——可能买到假货了。
&esp;&esp;“林总……”
&esp;&esp;犹豫再三,她终于认为自己整合好了所有的信息,并由此推导出了一个确切的结论。如果有必要的话,她可以做一份精简的ppt,但此举无异于往林总头上浇汽油。
&esp;&esp;被唤作林总的女人穿着裁剪利落的深色西服,端坐在真皮老板椅上,不怒而自威。很显然,她才是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
&esp;&esp;“我不是让你有事直接说吗?不要浪费时间。”她抬起锋利的眉眼,轻睨了助理一眼。
&esp;&esp;原来不是不怒自威,是又怒又威。
&esp;&esp;“好的好的!”助理抬手擦着额角的汗,汗没擦去多少,倒是蹭上了不少纸屑,“就是我上次和您说的那位‘绣芸生’……”
&esp;&esp;听到这个名字,世上所有的山川沟壑都汇到了林总的眉眼之间。她手里的钢笔不耐烦地敲着桌:“不是作秀吗?作秀的事情有什么好汇报的?”
&esp;&esp;“不是的林总……这次好像是真谈了……”
&esp;&esp;钢笔自指尖滑落,叮铃咣啷地滚在厚重的实木桌上。
&esp;&esp;助理看着失神的林总,魂也被吓飞了大半。暴风雨最为猛烈汹涌的那一刻,终究是她要承受了……
&esp;&esp;……
&esp;&esp;绣芸生执意要立刻换床单,换完床单,她还是觉得这房间里的某种暧昧气味浓得慌,这时客房的好处就突显了出来。
&esp;&esp;林随鸢还没有玩够,刚忙活完就黏糊了上来。绣芸生看着她整齐的穿戴,突然觉得好不公平。
&esp;&esp;“为什么每次我脱个精光,你却捂得严严实实的?”
&esp;&esp;林随鸢轻笑一声,纤长的手指点上纽扣:“怎么,你要看我的么?”
&esp;&esp;绣芸生才不会客气:“当然要了!”
&esp;&esp;林随鸢作势要解,忽然眉头轻挑,又有新点子冒了出来:“那你帮我。”
&esp;&esp;“帮就帮!”
&esp;&esp;绣芸生嗅出了一丝挑衅意味,她不甘示弱地抱上了林随鸢的腰。林随鸢身体松懈,丝毫不设防备,被绣芸生这么一冲撞,略带沉重地摔在了床上。
&esp;&esp;好在客房的床品和主卧用的是同样的,柔软的床垫只将她们掂了一掂。林随鸢的发丝在枕上散开,像漂浮中水母的触手,美得蛊惑人心。
&esp;&esp;像绣芸生这样意志不坚定的人,便轻而易举地沉沦了。
&esp;&esp;唾液旺盛地分泌着,咽了一口又一口。
&esp;&esp;她直起身,骑到林随鸢的腰上,低头俯视她。
&esp;&esp;身高差的缘故,她很少从这样的角度端详林随鸢。不施粉黛的脸却散发着诱人的风情,殷红色双唇微张,起伏轻盈,像一只正在呼吸的贝类。
&esp;&esp;林随鸢上辈子一定是一只漂亮的水生生物,来自深海——但听说深海里的生物因为天光照不进,没有打照面的需求,所以长得千奇百怪,奇丑无比……那她就是独一无二的一只吧,是克服了物理定律浮出水面时,美得过路水手一大跳的那种。
&esp;&esp;绣芸生有幸成为了那个水手,唯一瞧见她这般形态的水手。
&esp;&esp;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克服了吻上林随鸢的冲动。
&esp;&esp;明明她们练习接吻的时长是一秒不差的,可林随鸢的吻技好像就是远在她之上。
&esp;&esp;她每次都会缺氧腿软,进而丧失主动权。这次不能输得这么早。
&esp;&esp;她动作很轻又很慢,解开了所有衣扣。
&esp;&esp;咕噜,咕噜,她不得不频频吞咽着,才没让口水滴落在林随鸢光洁无瑕的身体上……
&esp;&esp;等等,好像不是“光洁无暇”的?
&esp;&esp;林随鸢赋予了她大胆的权力,她的目光便肆无忌惮地碾过这一寸寸肌肤,直至林随鸢腰侧的小图案。
&esp;&esp;这是……她伸手拨弄那文身,林随鸢的腰线紧致没有赘肉,这让她的动作有些困难。林随鸢便主动侧了侧身子让她瞧个明白。
&esp;&esp;“仓鼠?”
&esp;&esp;林随鸢的腰上怎么会文一只仓鼠?还是那种卡通风格的,小小的身子大大的眼睛,软乎乎呆萌萌,看起来和林随鸢本人一点都不搭。
&esp;&esp;她现在明白了,林随鸢那时说她的文身“不方便你看”,不单纯指的是这文身落在的地方……
&esp;&esp;“可爱吗?”林随鸢这时倒是大方。
&esp;&esp;“可爱。”绣芸生点点头,指尖划过仓鼠看起来很好rua的小肚肚。
&esp;&esp;“我觉得没你可爱。”
&esp;&esp;“……”
&esp;&esp;“嘶……别掐了,痛。”
&esp;&esp;仓鼠鼓囊囊的脸颊现在红了一块,好像它肥嘟嘟的脸也是绣芸生没轻没重的杰作一般。
&esp;&esp;绣芸生问:“为什么文一只仓鼠在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esp;&esp;“有。这是……是小时候我妈妈送我的玩具,有一次搬家的时候弄丢了,所以文一个在身上,留作纪念。”
&esp;&esp;林随鸢回忆起来,其实那时也是叛逆期想跟风弄个文身,店里的图案看起来都太杀马特了,她脑海里便浮现出了这只小仓鼠。
&esp;&esp;现在一想,还好当年没有选择杀马特图案。但小仓鼠嘛,倒是选得很保值。
&esp;&esp;绣芸生的指腹摩挲着这只小仓鼠,恍然大悟道:“哦~所以那只仓鼠是你的‘阿贝贝’。”
&esp;&esp;“阿贝贝是什么?”
&esp;&esp;绣芸生笑而不语。
&esp;&esp;“哦对了!”她突然想起被她深藏在柜子里的那只下了血本抱回来的大仓鼠,起身环视一周,才意识到她们在新家,大仓鼠不在这儿。
&esp;&esp;“你快把衣服穿好,我们回出租屋去!”绣芸生蹦跶下床,开始换衣服。
&esp;&esp;林随鸢被扫了兴致,但看绣芸生一脸激动的模样,还是乖乖听话穿上了衣服……她现在倒是有点后悔当初冲动去文身了。
&esp;&esp;回到出租屋,绣芸生爬到床上,打开了一年碰不到几次的顶柜,拿出了被雪藏已久的大仓鼠。
&esp;&esp;林随鸢接过仓鼠问:“这是?”
&esp;&esp;“这是去年……不对不对,是前年准备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esp;&esp;“前年是……刚录完节目的时候?”
&esp;&esp;“嗯。”她还记得那年冬天的严寒,好在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她面前,亲手接过了她迟到的礼物。所以回想起来时,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esp;&esp;“为什么当时不送给我?”
&esp;&esp;如果当时绣芸生能亲手把这个礼物送给她,也许她就不会迟来了。
&esp;&esp;但是没有如果。
&esp;&esp;因为现在也很好。
&esp;&esp;所以绣芸生不许她追究:“你不应该说‘谢谢’吗?”
&esp;&esp;林随鸢一愣,赶忙补充:“谢谢。”
&esp;&esp;说完又觉得不够真诚,她很喜欢这个礼物,不要绣芸生提醒也该说,所以她又多给了她一句:“谢谢。”
&esp;&esp;“说一次就够啦!”
&esp;&esp;绣芸生笑盈盈地跳下床,林随鸢伸手接她,顺便把她拥到了怀里。不对,是她想要拥抱她,所以才顺手接住她。绣芸生那么厉害,怎么会因为小小的一跳崴了脚?
&esp;&esp;绣芸生环着林随鸢的腰说:“对了,我可以帮你补过去年的生日吗?也才过了两三个月,应该不会太晚吧?”
&esp;&esp;补过生日一事勾起了林随鸢不太好的回忆,她旋即拒绝:“不用了,错过就错过了。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过生日也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
&esp;&esp;绣芸生蛐蛐她:“什么‘这个年纪’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年逾半百呢!”
&esp;&esp;“嗯……”林随鸢想了想,“那等明年生日,你再给我过好不好?”
&esp;&esp;她在向她预约明年,不,她要霸占她的明年,后年,一辈子。
&esp;&esp;“好吧。”绣芸生有些丧气,但很快灵机一动,“对了,你腰上的那个文身颜色有点淡了,我帮你补一补怎么样?就算是一个小小小的生日礼物?”
&esp;&esp;林随鸢看着她没说话,沉默来得有些突然。
&esp;&esp;绣芸生这才想起她的文身技术是从烟灿那儿学的,换言之,是从和林随鸢不对付的情敌那儿学的。
&esp;&esp;现在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借花献佛……
&esp;&esp;她还能撤回刚才说的话吗?
&esp;&esp;林随鸢察觉到了她的尴尬与不安,随即大方一笑:“当然可以了,你帮我补吧。”
&esp;&esp;呼……
&esp;&esp;绣芸生松了长长的一口气,给林随鸢的脸来了大大的一个吻。
&esp;&esp;-
&esp;&esp;文身用具很快就买到了,网络购物真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流行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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