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那台还未关闭的笔记本电脑里,视频刚好播放到了最高…的部分。
屏幕里,“失忆的傅斯舟”用不堪入耳的dirty talk问着妻子。
“喜欢吗?”
而视频里的沈宴洲,眼尾红透,脚踝无力地勾着alpha。
紧接着,一道甜腻,湿软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从电脑音响里传出来:
“老公,抄死我……”
傅斯舟原本羞耻的情绪,在这声淫靡回答中,变了味儿,食髓知味的占有欲再次被轻易点燃。
“你不许笑!”沈宴洲耳尖红了,他一把捂住傅斯舟的嘴,漂亮的眼睛里透着恼羞成怒的警告。
“只是孕期,比较特殊。”
傅斯舟顺势握住他的手腕,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热,他站起身,反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切断了所有的声音。
随后,alpha强有力的双臂穿过妻子的腿弯,将人稳稳地抱起,大步走到床前,将妻子抱进了柔软的床铺里,低下头,狠狠地封住了沈宴洲还要说话的唇。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
傅斯舟将脸深深埋进沈宴洲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宝宝,我爱你。”
沈宴洲半靠在柔软的枕头里,眼底还泛着水光,静静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只大型犬一样的alpha,问道:“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嗯。”傅斯舟抬起头,手指贪恋地摩挲着妻子的侧脸,“宝宝,你知道吗?其实我在病床上醒来后,睁眼见到你的第一眼,脑子里虽然是空的,但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发疯地叫嚣——觉得你就是我老婆。”
沈宴洲猫儿似的轻哼了声,语气傲娇:“见色起意?”
“如果见色起意,应该是脑子里只想怎么把你弄上床,狠狠抄一顿。”傅斯舟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角,“但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只想亲亲你,抱抱你。”
沈宴洲挑眉:“那有什么区别?”
傅斯舟摇摇头,握住妻子的手,“爱你,好像已经成了我的本能,和我失忆无关。”
“你知道我当时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浑身插满管子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
沈宴洲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alpha的脸颊,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傅斯舟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在唇边用力亲了一口,“我想,我必须要好好活着。我绝不能让你被别的野男人抢走,更不能让别人碰你一下。”
“如果我真的死了,我也要像鬼一样,天天缠着你。”
“刚才看到你在网上发的结婚证,我真的好高兴。虽然接下来的话有点肉麻,但我还是想说……”
“谢谢你,我最爱的妻子。”
“谢谢你,宝宝。”
沈宴洲的心尖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不自在地把脸撇了过去,躲开男人烫人的视线:“嗯,肉麻就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