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东京塔重亮时爱你(2/3)

他突然很想让她拥有一次没有任何负担，纯粹又幸福的记忆。不为了工作，不为了应付任何人，就只是因为她喜欢。

秦聿挑了挑眉，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

进站的时候，四月的夜风打在身上有些冷。他们没有赶上刚刚驶入站台的那班车，只能站在黄线后等下一趟。

姜如音被他拉着穿过银座夜晚还未完全褪去的人潮。雨后的街道映着霓虹，橱窗里的灯一盏一盏亮着。

“等我一下。”秦聿拉着她停在闸机旁的自动贩卖机前。

“就随口一说。”姜如音笑了笑，“现在都快九点了……”

两人赶上了一班开往品川方向的山手线。

那时候她以为，人这一辈子，有些路注定只能自己硬着头皮走完。

半梦半醒间，眼前飞速闪烁的霓虹，忽然和很多年前的记忆重迭在了一起。

秦聿侧过头看着她，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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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车厢里人不多。

&ot;来东京不坐电车，跟去巴黎不看埃菲尔铁塔有什么区别。&ot;

她从盒子里捏起另一个草莓大福，凑到他唇边。“你也尝尝。真的超级甜。”

城市被灯光染成了墨蓝色，远处，一座通体散发着橙红色暖光的塔尖，在夜幕里静静矗立。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大福太软，牙齿磨到姜如音娇嫩的指尖。

回过头时，雨后的风吹开他额前的黑发，眼神里全是少年般的张扬与意气：

“想去？”秦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叮当”一声，一罐热饮滚了下来。

秦聿慢条斯理地咽下去，俯身贴近她，表情却一本正经，“因为……你比大福甜多了。””

秦聿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把剩下的盒子装好塞进口袋，伸手牵起她，转身就往电车站的方向走。

姜如音看着那个方向：“真好看……东京塔无论看多少次，都感觉好浪漫。”

可如果……在很多年前，在她最孤单、最狼狈的那些岁月里，也有一个人能这样紧紧牵着她的手就好了。

等待的时间显得有些漫长，姜如音缩了缩脖子：“有点冷。”

“又来！”姜如音脸一红，把剩下的小半个塞进自己嘴里，侧过头看向远处的夜空。

秦聿取出来，打开递到她手里。是她最爱的柚子茶，微烫的触感透过罐身迅速驱散了指尖的凉意。

“走啊，现在就去。”

电车在轨道上轻轻摇晃。

如果，早点遇到秦聿就好了。

那时候，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又熄灭，她缩在过大的校服外套里，只觉得路长得没有尽头。

上学那会儿，她也常常一个人坐末班公交车回家。以前的车厢里总是飘着一股冷潮潮的雨水味，车窗雾蒙蒙的，只能看见自己孤零零的倒影。

“呀——秦聿你是狗吗，吃就吃咬我干嘛？”

“快走吧！路上吃。”

车窗外，新桥的灯光一闪而过，被雨丝拉成细长的光带。低沉的鼓点不知道从哪一节车厢隐约传来。

秦聿顺势牵起她的手：“走吧，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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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从银座过去——”

“你慢点——大福还没吃完呢！”

姜如音手里握着那瓶热饮，身体靠在秦聿肩上，听着车轮与铁轨轻微的震动声，倦意铺天盖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