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回(2/2)
一曲未尽,连岫声指尖敲了连酲朱户门,连酲之前还没甚么感受,以为这药于他无用,可却不堪对方素手一拨,使得琼浆乱泄。
连酲自是哀告不停,什么好听的话都说了,却被压住白玉腿儿,不得逃脱。
连岫声解了绦儿,挽在手中没放下,再脱了褡护,解零间盘扣。
但见富丽大殿,帷帐高卷,帐中有春水荡漾,逼出云雨暗香,便是一个慢进轻出如柳条搔水,一个玉面妖媚白股轻摇,听得有人欢喜有人闹哭,便是来来往往如暴雨难住,反反复复戏娇花春露。
朝上,龙椅仍空落,十三道御史里有位周御史持笏板出来,大声说:“日前听闻皇帝身子大好了,如此也该将登基大典提上日程了罢?!”
关系既已定下了,连酲也没甚么好不愿的,只还是有些羞赧,抬不起头,欲迎还拒般,更是撩拨情人心肠。
连岫声着中衣,他上了床榻,拿了掌心里的一瓷瓶与连酲看,连酲凑近好奇,≈ot;这是何物?≈ot;
韩国公看这个连岫声非常不顺眼,他不阴不阳地揣着手,“阁老且等着,待我见了皇上,看我不参你一笔。”
稍歇后,他再出府来,便是日前皇帝与他的蟒袍赐服和玉带,他端得光风霁月,不动声色,谁也不知他是和人云雨一夜后又赶回家中换衣裳才来上朝的。
p; 连酲爬到床上,拉开被褥,还不忘回头冲连岫声挑眉,“为兄待你不错罢,要不是为兄,你岂能睡上龙床?”
内阁首辅小连大人往日都懒得理睬他,今日却回他道:“皇上日前刚好,不好出来见风,国公要不放心,再等两日,可呈奏疏面见皇上。”
龙椅之后,太后垂帘,道周大人说得极是,钦天监与礼部早已开始商议。
“良宵苦短。”连岫声咬着对方嘴唇。
连岫声去叫了水,来庆头上如有响雷乱劈,只他不敢胡言置喙,打发了其余宫人,亲自去弄了水进殿内,走时,连岫声解了腰上一玉佩与他,说日后还有好处与他,来庆生受了,跪下说:“奴婢是皇上的人,听皇上用,不消小连大人吩咐,奴婢晓得的。”
连酲面红耳赤,将脸埋入连岫声颈窝,咬住牙关,齿间却仍溢莺鸣。
他雪藕一样的双臂搭着连岫声肩膀,纱衫儿半褪,于是心中不忿,便将连岫声衣裳也扒了,连岫声无谓他作乱,仰着头亲咬他玲珑剔透的粉项。
连酲不解,“你如何替我准备?”
连酲已是人事不省,他重回床褥中时,天已快亮,连岫声没和他同睡的,和他一起洗刷了身上,穿了衣裳便离宫回了连家。
连酲干巴巴看着,莫名口干舌燥起来。
连岫声淡淡一笑,面上竟有往日没有的餍足魅色,“国公尽管参便是。”
说得这么好听,连酲在心中腹诽,不就是那什么,他不吃,万一吃了变成大骚货,他日后还如何在对方跟前耍威风?
连岫声盘腿坐着,如在与人说解诗书,“前几日我找崔太监索要的适用于男子之间的房内物,说是能使人情动身热,肌肉松泛些,他与人用过,我知不伤身子才受了,你可先吃一粒试试看。”
“今夕你我不是兄弟,亦非君臣,连酲,唤我六郎。”
连岫声并不心疼他,听他叫唤,反而愈发起兴,他拿了搅过云雨的素指出来,压住了对方腰儿,将人半托起来,倒调个上下,极尽温存地使对方早已大开的户门吃他那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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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连酲便是醍醐灌顶,他坐直身子来,说:“我还没准备好。”
还好起先用了些物事儿,连酲含着一双朦胧星眼,只觉有红碳在双足底下烧,他将就不住,扭着身子,可却挨了两巴掌,他吃痛如猫呜呜叫唤,将连岫声紧搂,说他已足用了,不消再弄了。
看连岫声站在榻边不动,连酲兀自钻进被子里了,“你我兄弟俩是否久未同床共枕了,因此你不自在?”
听得鸡叫,少年方才停柱,落眼,但见弄湿一床铺,多是情人泪与初露,他将青丝拂至脑后,弯腰托起身下花痕满布白玉身子,却不得反应,偏头看去,原是不知何时早已晕乎。
“皇上既好了,为何不露面?”韩国公是顶顶在意这个新帝的,日前在宋御史丧仪上见过一回,是个好小郎,却双眸天真,他便担忧极了太子亲子被太后和首辅架空,于是他几乎每日都要问上一问皇上的情况,太后和首辅以及那妖里妖气的崔太监但凡有一个字答应得不合适,他便要呜啊啊大闹一场。
可不等连酲开口,他腮帮子便被捏住,一颗含着花香果香的药丸就被塞进了他嘴里,他瞪大眼睛,被迫昂起头,脖子被揉了揉,那药丸不自觉咽了下去,见他无法吐将出来了,连岫声才放心松了手,把人从被褥中挖了出来,抱在怀里。
“我替你准备了。”连岫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