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3)

&esp;&esp;唐瑭愣了一下，下意识摇头，结果下一秒，肚子很不给面的“咕”了一声。

&esp;&esp;唐瑭不明所以：“干嘛？”

&esp;&esp;唐瑭被他夸得更不好意思。裴砚川伸把那张纸单独抽出来：“这个留下。”

&esp;&esp;客厅灯还亮着，桌上散乱的纸张安安静静地躺着，字里行间都透出一种疯狂执拗。

&esp;&esp;“如果赢了，”裴砚川唇角微勾，“以后裱起来。”

&esp;&esp;闻言，唐瑭反而愣了一下。

&esp;&esp;裴砚川却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不，写的很好。”

&esp;&esp;唐瑭忽然小声开口：“裴砚川。”

&esp;&esp;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天色开始泛白，高精力的脑力消耗让唐瑭终于有点撑不住，靠在裴砚川肩上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可没多久，他又忽然惊醒，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裴砚川，直到碰到温热真实的触感，才慢慢松了口气。

&esp;&esp;裴砚川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所以，我们会赢。”

&esp;&esp;过了很久，唐瑭才开口：“其实仔细想想，你早就不是纸片人了。”

&esp;&esp;裴砚川笑了一下：“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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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唐瑭也没绷住：“你怎么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esp;&esp;经过一晚上的整理，原本杂乱无章的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裴砚川坐在唐瑭旁边，帮他一起分类。

&esp;&esp;“饿不饿？”裴砚川忽然问。

&esp;&esp;裴砚川的呼吸猛猛一滞，他闭了闭眼，哑声开口：“别说这种话。”

&esp;&esp;裴砚川握住他的手：“我在。”

&esp;&esp;“如果最后真的失败了……”

&esp;&esp;唐瑭盯着那些纸，若有所思，提笔慢慢写下一行字：【生命的定义不在于，而取决于真实存在的痕迹。】

&esp;&esp;未来。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几乎是最奢侈的东西，可现在裴砚川居然开始主动说起来。

&esp;&esp;唐瑭抬头看他，眼眶又有些微微泛红：“我是说如果，如果真的失败了，那你至少要记得，在这个世界里，有人很爱你。”

&esp;&esp;裴砚川眉头一下皱起来，立刻否认：“不会。”

&esp;&esp;“纸片人不会半夜给我盖被子，不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不会害怕，更不会……”他说着，鼻尖又有点发酸，“更不会为了留下来，连命都敢赌。”

;结果下一秒，裴砚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唐瑭一下老实了，慢慢伸手抱住他，过了很久，两个人才重新分开。

&esp;&esp;裴砚川也笑笑，而后认真道：“提前规划未来，有什么问题？”

&esp;&esp;唐瑭抱紧他：“因为我怕你真的会消失……怕到最后连我都忘了你的存在。”

&esp;&esp;“嗯。”

&esp;&esp;写完以后，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太中二了。”

&esp;&esp;但两个人都没什么胃口，随便对付了两口，又重新回到客厅。

&esp;&esp;天彻底亮的时候，客厅还是乱的，纸张散了一桌，连地上都铺开好几张。

&esp;&esp;除了有关裴砚川个人的部分，唐瑭也没有忘记拾祜的提醒。他翻遍现行法律体系，把所有可能涉及“人格权”“生命权”“自由意志”“劳动者合法权益”等相关法条全部整理了出来。

&esp;&esp;不知道是在安慰唐瑭还是在逼自己相信。

&esp;&esp;“不会。”裴砚川低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