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情比金坚(h)(2/2)

和他在一起之后,她学会了……服软。尽管场景是在床上。

异物感终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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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碰撞,液体飞溅。事情又向着失控的局面发展。

程渝艰难地做着深呼吸平复着,奈何平复不下来。

他被勾得心痒,才疲软的东西重新立了起来。

好乖好乖。像回到了宠物的幼年观赏期。

戒指反射着水广,金芒和阴影交迭,形状像一颗心。

大概没注意到他。她外放了一段。

程斯碰到过一个场景,准确地说是偷听到,程渝在接电话,不知道被谁施压,她的表情不太好看,握着一只玻璃杯。

爱人如养花,养熟了,花轰轰烈烈地开。

妹妹的一切,哥哥都能接受。

“不、不行——”

程斯的心也软成了一滩水,他的器官被羽毛划过,轻飘飘又酥酥麻。

她的小腿在打颤,交媾的部位,慢慢有液体渗出。

“……这么爽?”程斯托起她的长发,低低地喘,抑制不住地颤,“口水都流出来了。”

“求求你嘛……”

和上一回清醒的沉沦相反。她能感知理智的弦“啪”一下各扇他们一人一巴掌,然后断了。

在肉体的撞击声中,程渝流着泪,“好奇怪……不、不要……”

也没说错,爱是一种奇妙的情感。在亲情中挣扎、变异,进化成另一种形态。

挂了电话,淡淡地吐息,“姥子跟他一起死。”

膝盖碰了碰他的腰,怕他没听到,夹着嗓子叫他“哥哥”。

真好。

对方:“你求求我。”

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存在感很强,不算太咯,却能刮出很多水。

她很少服软、低头。像两个极端,张牙舞爪,又冷冷淡淡,被逼到墙角,宁可把墙拆了,也不会顺着别人递过来的台阶往下走。

眼前闪过白光,似乎有烟花在脑内炸裂。

他又射了一回,浓度被冲淡了很多。

程斯温柔了一秒,“没关系的,我永永远远……只爱你。”

现在的她,红着眼睛,弦然欲泣。

的肉穴饥渴地缠上男根,她脱力地倒在桌面,像一块被擀面杖摊开的面团,没有力气再挣扎。

程渝被程斯操得,短暂地头脑空白,强烈的濒死的快感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神经,颤颤巍巍地抓着他的手,“……停一停哥……哥哥、受、受不了……”

体内的戒指催化了情欲。

程斯:“……”

他们都不会在彼此身上克制,所谓的共同点。

她问,“你想听什么话?”

“怎么?”他故作不知,把红绳扯出,放在她的胸口。

程斯:“……”

程斯半阖着眼,狠戾地横冲直撞。

他们不是交换戒指的关系?他怎么不管她了?

刚射完的鸡巴有些疲软,她急得又流下几滴泪,“程斯……你怎么只管自己……”

想着,程斯冲刺了好几十下。

对方说“服服软能让你和我都好过一些,这件事推进不下去,由我去说,总好过让你背锅”。

——嘭。

程渝以前没那么娇气,毕竟她真的会扛着小刀挖野菜。

程渝抖得厉害,但是程斯此刻只想和她亲嘴,当做是哄。

哪个脑残这么无理取闹?

它响了、炸了,短暂地留下绚烂的色彩。

程渝又开始嗲嗲叫他,“程……老、老公……”

这么喜欢做。十有八九,他们都有性瘾。

地面一滩大大的水,倒影着他们重新连起来的身体。

程渝静静地听完,玻璃杯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最后被放回桌上。

根银丝,长长地离开她的穴。

无所谓了,她是他的解药,他也是她的。瘾是没办法彻底消除的,那就只剩……在一起释放,这一道选项。

他于是亲了,又有水意漫了出来。

她微笑着,腔调冷静又不克制:“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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