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2/2)

“嗯？！就一个嗯？！”他低头去蹭苏清羽的脸，“你开心吗？”

他没有继续问，只是端起茶，慢慢饮了一口，放下茶杯时说了句几乎被窗外风声盖过去的话，但苏清羽听见了。

柔软得不像话，还附了一张便签：“屿儿，天冷了，别总穿那么少。你们俩都好好照顾身体。”

子还可以拼一拼。”

他的眼眶红了，嗓子没有抖，他甚至还在笑，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舞台地板上。

江屿转过身，走到古琴旁边，朝苏清羽伸出手。

苏清羽正在沏茶，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一个朋友。陆茗。”

江屿冲进卫生间，从背后一把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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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羽退后一步让他们进门。

苏清羽吐出最后一口牙膏沫，用毛巾擦干净嘴，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江屿。

不是名家，但颇有风骨。

苏清羽从卫生间探出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牙膏沫。

苏母在公寓里转了一圈，看见厨房灶台上整整齐齐摆着的调料瓶和冰箱里分门别类的食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握住那只手，两个人手指交缠，并肩站在舞台中央，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江屿愣住了。

只是把那条围巾对半折了，一人一半搭在膝盖上，长长的围巾在腿上温暖着两个人。

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弹幕疯了一样刷屏。

那是江屿几年前写的调子，只有少部分对外放送过完整版，但所有人都熟悉这个旋律。

江屿拿起话筒，开口唱。

“嗯。”

他伸出手，把江屿唇上还残余的那一抹殷红轻轻拭去。

在聚光灯下笑得幅度不大，但眉眼之间全是温柔。

一身深色长衫，古琴横抱在身前，灯光落在他肩头，把他的轮廓描成一幅水墨。

江屿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热搜榜：

灯光从舞台中央往外扩散，照在他汗湿的脸上，他看向台侧，伸出手，缓缓弯起嘴角。

在那年元旦，两位老人头一次同时出现在苏清羽和江屿共同租的公寓门口。

不是因为他说开心，是因为他说开心的时候，眼睛里有光，有笑，有笃定，有温柔，有一整个宇宙的星辰同时亮起。

仙气cp官宣

三条热搜整整齐齐挂在榜首，后面全跟着深红色的“爆”字。

苏清羽古琴绝美

江屿看完这张便签蹲在茶几前哭了很久。

台侧走上来一个人。

“苏哥！你怎么这么淡定！我们官宣了！上热搜了！好多人都在看！”

苏清羽看了两秒，说了句“知道了”，然后缩回头继续刷牙。

打开时他手都在抖。

“开心。”

“苏清羽，这首歌送你。”

江屿演唱会告白

苏母拎着保温袋和苏父站在门口，苏父还是一副冷硬的表情，但他带来了自家腌的腊肉和两瓶珍藏多年的黄酒，说天太冷，你妈非得来看看你。

苏清羽从琴房出来，看见他蹲在地上哭鼻子红红的，走到他身边坐下，没说话。

最后一句唱完，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他停下来，全场安静。

里面是一套苏母亲手织的羊绒围巾，深灰色，针脚细密均匀，织了整整一个冬天。

苏父的态度松动得更慢些。

然后掌声雷动，有人哭出声，有人原地跳起来尖叫，所有人都在喊着他们的名字。

唱到副歌时他转过身，不再面对观众，而是面向那个坐在灯影里的抚琴人。

演唱会结束后不久，江屿收到了苏母寄来的包裹。

苏清羽看着他，也笑了。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江屿脱了演出服还没来得及卸妆，就坐在床边刷手机，刷着刷着忽然叫了起来：“苏哥！”

苏清羽在古琴前坐下，指尖轻拨，《凤求凰》的前奏从琴弦上流淌而出。

苏父站在客厅中央，沉默地打量着墙上的书法——一幅陆茗写的字，落款是“清羽江屿共勉”。

老人一个字一个字看完，表情渐渐松下来，终于问：“这幅字，是谁写的？”

苏父的目光落在字幅上，看着“清羽江屿”并排写在一起的两个名字久久地凝视。

番外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