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傅言商消失,皇上调集所有可用兵力,宋瓷仪想到的唯一自保方法便是引得内战,再以外战止内战。
偏在他下定决心的那个晚上,他收到傅言商的信,纸上全是北境奇木的气味。
宋瓷仪不愿自作多情,尤其当时所有证据都在说再信任傅言商下去会有多愚蠢,但还是在给阿树的叮嘱中加了一句——“注意傅言商,恐有变故,若是可用,且听他吩咐。”
话音落下后,他自己先有些不自信。他从未和傅言商彻夜长谈,探讨对一件事的看法,然后酒过三巡彼此互称知己。
他冲动行事依据的一切不过是情感,一种最不可信的东西。
对于一个无所依靠的玉人,够了。
他再一次被推到了花船中央,要靠所有人望过来的第一眼神瞄准猎物,他本该得心应手。
可涉及傅言商,他的把握削弱至三成,于是从吩咐下去后的每一天,他都真心乞求上天能让他和傅言商心意相通,别留他一人颅内高潮。
后续下狱,囚禁,外战,一切的一切都未出格。
宋瓷仪曾不止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也不止一次骂自己愚蠢。
傅言商留下的玉哨,他不敢用。
一边想着傅言商不可能做亡国奴,一边想他们这种人有什么不可能,真真像是一块怀玉的石头被赌徒切开。
时间在流逝,他只能加深皇上和公主对傅言商的恨意。
用傅言商曾经的手段逼傅言商做第三方。
他不停换阵营,拖延时间,愈加绝望,直到昨夜,奇迹出现。
不是自己的独角戏。
傅言商留下的线索指向北境,他瞬间明白北境今日恐有异动,再无其他办法下他只能尽力拖延时间。
需要承认的是,即使昨夜二人将话说到再无可说的地步,他的心里还是给怀疑留了一寸余地,直到刚刚才消失殆尽。
无论中间傅言商有没有背叛过,都不重要了。
傅言商只会是他的盟友。
他们没时间去纠结情爱,赌桌面前骰子还在转,利益共同才是上上之策。
储君
宋瓷仪手起刀落和傅昀辍荆芥解决掉最后一个禁卫军才稍微松了口气。几人都受了不小的伤,好在还有药膏。便趁着乱军还没打进来的间隙,稍作休整。
贺文卿有些不自在,宋瓷仪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握在他的手里:“六皇子,脑子清醒些了?”
贺文卿摊开手,是一只雕琢精致的玉哨。
傅昀辍眸光暗了又暗,荆芥手下一抖,药涂多了,疼的倒吸一口气。
贺文卿看他们的反应也猜到东西不一般:“是什么?”
“不知道,傅言商给的。”
“那是好东西。昭宁军令?”
“大概率是昭宁军,小概率是一只狗,不排除单纯小孩玩具的可能。”
傅昀辍绷着脸,掏出自己的玉牌。
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两东西出自一块玉料,傅昀辍道:“这是我小时候母亲给的。”
“看来是一只狗。”贺文卿忍俊不禁道。
从被太后关起到亲手杀了太后,心上被反复烙烫,一瞬间灭顶的疼过去,到脱口而出时都恨不得咬烂自己的舌头,剩下的每一天都要承受流脓结疤的痛痒。
还好,宋瓷仪没问。
还好,他们都没问。
荆芥在一旁,听的有些急。
按照主子鬼一阵鬼两阵的性格,不跟宋郎君说这是玉势就不错了。
但皇上都猜到了,宋郎君哪怕是瞎蒙也能蒙到答案啊。
傅二公子也掏出来了,他也不知道?
荆芥快操碎了心,于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开口道:“玉哨是昭宁军令!昭宁军不听皇命,只听哨令。”
没人鸟他。
贺文卿握紧玉哨,咧开了个笑:“宋瓷仪,你不厌脏了?”
“活人才讲体面。”
“也是。”贺文卿笑意加深,真心实意的笑,他抬起头看宋瓷仪,看傅昀辍,看荆芥,笑意越来越浓,一口血从他的嘴里咳出:“早说,害我忍得这么辛苦。”
宋瓷仪猛的扶起要往后栽的贺文卿,傅言商慌张探他的脉象,脉势渐微,贺文卿还在笑着咯血,眼睛已经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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