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得好凶啊。”他还在她的耳边这样说道。
郁听禾羞恼:“吃你个鬼,我看你是想吃点苦头吧!!”
席朝樾看着她潮红的面庞,勾起唇笑道:“好狠心的禾宝,我就舍不得让你吃苦。”
“那你别提什么泡芙,还有奶油蛋糕了,我以后还怎么吃!”
“吃我的就行。”
“……滚吧。”郁听禾咧开唇角,扑进他的怀里勒他脖颈,恨不得拿胶条封上这张无所禁忌的嘴。
席朝樾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来到她微微凹陷的腰窝,严肃问道:“郁听禾,新婚夜你想让我滚去哪?”
“随便你。”
他笑:“我只会和你滚床单这一种滚法。”
郁听禾才不惯着他:“那你就滚你自己的床单去,我要跟你分、床、睡!”
席朝樾挑起眉梢:“为什么,我们是感情破裂了,还是你红杏出墙了,竟然在这异想天开?”
她道出重点:“谁让你一直挑衅我。”
“那我道歉好不好?”席朝樾姿态放软得很快,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拉近两人的距离,“漂亮又心善的禾宝怎么会不原谅我,不原谅我就一直求,求求心爱的老婆今晚宠幸我,怎么样够不够有诚意?”
郁听禾唇角虽然已经翘起来了,但还是要说:“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今晚我还打算反锁门呢,这是对你的惩罚。”
席朝樾视线凝落:“那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多少略懂撬你房锁的方法。”
“你还撬锁!?”
“当然,我得预备着万一哪天你红杏出墙,我就半夜去撬了你的房门,把奸夫丢到海里,再把你绑到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孤岛,让你从头到尾逃不开我,甩不掉我,让你日日夜夜都是我。”
郁听禾尾音上扬:“你又犯病啦,我可不谈变态!”
他挑眉向她施压:“现在嫌我是变态了,婚礼上不是还说下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吗?”
“那我肯定是被色鬼迷了心窍,我要撤回!”
席朝樾笑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但是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你还想怎么抵赖?”
“你才不管你听没听到,我要施法修改我的发言。”她念念有词地在胸前施展了个写符咒的手势,“下辈子我要和最爱我的人谈恋爱,从一岁早恋,谈到一百岁!”
席朝樾:“那不就是我?”
郁听禾伸出魔爪在他胸肌上一顿胡来,明知故问道:“你是最爱我的人吗?”
“我不仅是最爱你的,我还是最能和你早恋的,除了我谁还能从一岁就睡你身边?”
“嘿嘿那确实,这样说起来我们的红线好深啊铮铮,你说周岁宴的抓阄是不是有点说法,你抓到的是我,所以这辈子你注定离不开我,七老八十了还得给我洗袜子!”
席朝樾的关注点却是:“什么真真?”
“你的小名啊铮铮,你不是差点叫席铮了?”
“……”
“席铮,席铮铮?”郁听禾探头追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笑得合不拢嘴,“多可爱的名字你不喜欢吗,我还想给我们的宝宝叫这个呢。”
“你是认真的吗?”
郁听禾点头道:“认真的啊。”
“那女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