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痛彻肺腑(2/5)
&esp;&esp;那县太爷在小姑娘跟前自称下官,本该让人觉得滑稽,然而两个人都很严肃,凝重的气氛蔓延了整座酒店。
&esp;&esp;侍卫躬身贴近嬴曦耳边说:“臣等不敢。这人是我等从深山老林里挖出来的,毫不夸张,此人与世隔绝,少说得有一年。”
nbsp; &esp;&esp;甜统歪歪脑袋。
&esp;&esp;县令几乎要吓死了,连连澄清自己:“陛下密信下官绝不敢私拆,下官以全家老小性命作保,下官不知道!”
&esp;&esp;小二哪还敢调笑,低头战略性擦桌子。
&esp;&esp;原来嬴曦根据上一封信所发出的位置,派人顺藤摸瓜寻找甜统。
&esp;&esp;近来嬴曦处理国事效率不减,但脾气不如从前,并且脸上时常有阴郁的神色。侍卫们跟他说话时,心都要打鼓。
&esp;&esp;县令走后,小酒店处于一种怪异的沉默,酒客们打量甜统的目光变得复杂。
&esp;&esp;她按照嬴曦的要求,读取了相关内容,写成文字交给县令。
&esp;&esp;嬴曦蹙眉:“你们动了刑?”
&esp;&esp;侍卫们多少知道自己调查的人背后是谁,神仙打架,怎敢乱插手?
&
&esp;&esp;小甜统呆呆的:“有什么急事?”
&esp;&esp;甜统拆开书信,信上的火漆撕开,她读罢脸庞的微笑僵住,绷紧了纤薄的唇片。
&esp;&esp;一人正被五花大绑在木架,脚底投出片逐渐接近的影子,见有来人,嗓音干哑至极:“我不……知道。”
&esp;&esp;“我等捉拿他。他想跑。武功实在了得,与我等对战数合,伤就是那会儿挂的,还在他住的地洞里搜到块木头腰牌。”
&esp;&esp;门缝吱呀打开。照进一线光亮。
&esp;&esp;
&esp;&esp;县令依然战战兢兢,接这封信时恨不能自废双目,带着衙役立刻送信前往驿站。
&esp;&esp;县令双手捧出皇帝的御笔手书。
&esp;&esp;“陛下不听我劝告,不要我为谁辩解,只要我给出答案。”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亥五似乎听见有谁提起他的名字,机械般重复:“不,知道。”
&esp;&esp;到处漆黑幽暗,这是个分隔开的单间,能听见囚犯厚重的粗喘。
&esp;&esp;——“快给我订返京的航船!!!”
&esp;&esp;纱灯照出亥五衣襟上有血迹,范围不大,依然引人注目。
&esp;&esp;甜统自言自语地喃喃。
&esp;&esp;“请御史阅览!”
&esp;&esp;密室门复又闭合,点了两盏纱灯,嬴曦坐进屋里。
&esp;&esp;“我等确实并没下手!”
&esp;&esp;“不必叫哥、不必叫哥,折煞小人……姑娘,大人有何吩咐?”
&esp;&esp;侍卫低声禀报道:“陛下,这就是亥五。”
&esp;&esp;“这是陛下让你给我的?”甜统问道,“你看过没,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吗?”
&esp;&esp;刑部密室。
&esp;&esp;怕底下人苛待她,就说这姑娘是代替皇帝巡视民间的宫中女官,能直陈上奏,当然就是御史。
&esp;&esp;甜统点名道:“小二哥!”